這代表可能有“冠位”級別的怪物已經介入了這個特異點!
或者,有一個藏得極深的伏地魔,正準備在關鍵時刻跳出來捅他們刀子!
光是想想這個變數可能引發的蝴蝶效應,郝子赫就覺得頭痛欲裂。
看著捂著腦袋痛不欲生的郝子赫,莎士比亞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他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用最通俗的話來說——他給了郝子赫一個“防止被不知道哪來的老陰逼背刺”的保命預警!
“如何?憑這些,吾輩能申請個緩刑了嗎?”
“……”
“哎呀,其實就算不說這些,吾輩也有逃命的備用方案。但之所以毫無保留地交底,是為了向您證明,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吾輩絕不會背叛御主閣下!
畢竟,放眼整個世界,吾輩還從未見過像您這樣,本身就是一個龐大故事寶庫的存在啊!吾輩可不想被如此珍貴的‘素材’拉黑。
不求您立刻信任吾輩,但至少,以後您可以省下防備吾輩的精力了。吾輩就是這樣的人。想必,聰慧如您,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吧?”
這老狐狸,確實把人心算計到了骨子裡。
這番話不僅邏輯嚴密、可信度極高,他甚至沒有說“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而是故意留了白,暗示自己可能還有更多底牌。
成功用“這傢伙活著比死了有用”的陽謀,逼著郝子赫放棄了殺意。
但理智歸理智,感情上郝子赫還是想把這張老臉踩進地裡。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莎士比亞。
而莎士比亞就像是看穿了他的糾結,晃了晃豎起的手指,做出了最後的絕殺:
“更何況,御主閣下您可以對我憤怒,但您沒有制裁我的權力。真正有資格制裁吾輩的,是那兩位直接受害的嬌弱女士才對吧?
若是她們回不來了,那另當別論。但既然您有辦法讓她們恢復原狀,那吾輩這顆項上人頭,理應留給那兩位女士來砍。您說,是這個理吧?”
“……你這老王八蛋。這黑白顛倒的嘴遁功夫,真特麼絕了。”
郝子赫死死攥緊的拳頭,終究還是鬆開了。
但氣沒消,他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莎士比亞的衣領,狠狠一頭槌撞在了那老狐狸的腦門上,咬牙切齒地咆哮:
“你能笑的也就只有現在了。我家那兩位姑奶奶脾氣可暴躁得很!等她們回來,我倒要看看,當你的骨頭都被燒成灰的時候,你特麼還能不能笑得這麼開心!”
“呵呵呵……那吾輩就不抱期待地等著那一天吧。啊,不過在那之前——”
毫無徵兆地,莎士比亞反手從懷裡掏出了小本本和羽毛筆。
在這劍拔弩張、隨時可能見血的緊張氣氛中,這突如其來的詭異舉動,讓所有人都懵了。
“聽童話作家閣下說,您在打倒清姬女士之後,表演了一齣‘女裝變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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