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狼狽地趴在洞穴的地上，斯卡哈正用槍托漫不經心地戳著他的腦袋。
下巴痛得快要裂開了，但這些都不重要。
讓他想一想，讓他好好想一想。
為什麼，他會從斯卡哈的槍法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無論處於何種劣勢都能防禦的劍……無論何時都能搶佔先機的槍……！難道說，我從一開始就被設定好了要送到你這裡來，所以才會被刻意培養成這種風格？！”
“反應太慢了。我第一天跟你交手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我跟你能一樣嗎！我可是個毫無天賦的廢柴，硬生生靠捱打才堆出這麼點實力的，再怎麼變，能變到哪去。”
斯卡哈的預設，證實了他的猜測。
搞半天，從一開始，把他送到斯卡哈這裡接受特訓，就是梅林那個狗比計劃好的一環？！
那老王八蛋到底算計了多少步……難道連我劍術發展的方向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嗎……這變態的掌控欲真是讓人頭皮發麻。
“簡單來說，如果你能完美擋下我所有的槍，那你在你所追求的劍道上，就能更進一步。但是，對於你這種完全沒有系統學過武技，全靠野路子打出來的傢伙，現在再讓你去練那些死板的招式，只會適得其反。所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把這些動作刻進你的DNA裡。對你來說，這就是最快的捷徑。”
“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不至於整天在心裡罵你是個虐待狂了。”
“說出來有什麼用？沒有比自己親身體驗、親自感悟、最後恍然大悟更深刻的教導了。”
真固執啊……
不過想想也是，這可是她維持了兩千多年的教學方針，怎麼可能因為我一句話就改變。
這點我還是認命吧。
要是以後相處的時間長了，說不定還能慢慢感化她，但這絕對是個大工程。
“說起來。”
“嗯？”
又咋了？
郝子赫疑惑地抬起頭，斯卡哈把戳在他頭上的槍移開了。
這是示意他起來嗎？
他剛撐起身子，就看到斯卡哈露出了一個久違的微笑。
那是一個充滿了傲慢和蠱惑的微笑。
並不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倒像是在看一隻蟲子拼命掙扎，覺得滑稽而露出的冷笑。
不管怎麼看，這笑容都沒憋什麼好屁。
斯卡哈用槍尖點了點地面。
“為了勉勵終於站上‘起跑線’的蠢徒弟，我決定宣佈一個能讓你幹勁十足的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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