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走走走,快餓死了,今天收入這麼大,應該去華人街吃一頓好一點的中餐吧。”
“就知道吃,撐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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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鍾逸去了考古學院。
哈里斯教授的辦公室在二樓走廊盡頭,門半敞著。
鍾逸敲了敲門,哈里斯抬起頭來,從眼鏡框上面看著他。
“鍾伊,有什麼事?”
鍾逸已經習慣了美國人叫他鐘伊。來美國之後他給自己取了個英文名,就叫鍾伊,音同字不同,方便美國人叫。
他在哈里斯對面坐下來:“教授,我想諮詢一個法律方面的問題。
我最近在拍賣會上收穫了幾件東西,其中有一幅古畫可能涉及到文物進出口的法律問題。
您在這邊待了這麼多年,認不認識做藝術品和文化遺產法律的律師?”
哈里斯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桌上,想了想:“藝術品法律這個領域在洛杉磯做的人不多,但我認識一個,叫邁克爾·安德森,在世紀城那邊的一個律所工作。
他以前是加州藝術委員會的法律顧問,專門做文化遺產法和國際文物交易合規。
我之前有一個學生做文物返還的課題,找他諮詢過,人很專業,也很正派。”
“能幫我約一下嗎?”
“我先給他打個電話。”哈里斯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個號碼,說了幾句之後放下話筒,“明天下午兩點,你直接去他辦公室。地址我等下發你郵箱。”
“謝謝教授。”
“別客氣。”哈里斯重新戴上眼鏡,看了他一眼,“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安德森收費不便宜,按小時計費。你一個交換生,手頭寬裕的話再去找他。”
鍾逸笑了一下:“謝謝教授提醒,我想我在這方面應該沒問題。”
這下輪到哈里斯搖頭了,難道學生檔案上的資訊錯誤?這傢伙是個隱藏的華夏官二代或富二代?
要是鍾逸知道他這個想法,一定會朝哈里斯翻一個白眼,誰規定了只有官二代和富二代才能有錢?我是個隱形撿漏大王好不好。
從哈里斯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鍾逸在走廊裡碰見了馬克。馬克正抱著一摞書往教室走,看見他就停了下來。
“嗨,鍾伊,聽說你昨天拍的那個櫃子收穫不錯?”馬克壓低聲音問,“當時我正好上洗手間了。傑克說你在拍賣場上跟一個韓國人搶得很兇。”
“訊息傳得這麼慢?傑克目睹了我的風采,他應該告訴你了,我是個不輕易認輸的男人。”
“傑克那傢伙確實是這樣評價的你。他說你是個把美元當草紙的混蛋。”
馬克聳了聳肩,繼續說道,“為了一個都不看好的破櫃,為了鬥氣,你竟然出價四千,全場都在議論。說你是個敗家玩意,不過我喜歡。”
“四千美金,買個贏字,心裡舒坦。”
“不好意思,鍾伊,能告訴我裡面有什麼收穫嗎?”馬克睜大著眼睛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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