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石頭翻過來,看了一下底部皮殼的厚度,底部比頂部稍厚一些,但差異不大,是天然形成的過渡,不是人工處理後的結果。
劉洋蹲在邊上,睜大著眼睛問:“怎麼樣?”
鍾逸把這塊石頭單獨放在工作臺旁邊:“這塊我單獨放著,一會兒細看。”
三隻箱子全部清完,又用了將近兩個小時。
右邊那堆總共十一塊石頭,鍾逸把它們按預估的種水和市場價排了順序,在每塊石頭上貼了一張寫了編號和初步判斷的標籤。
中間那堆他讓方平搬回鋪子裡放著,“這幾塊皮殼厚了點,需要把表皮清理乾淨再看。”
左邊那堆他看了一眼:“像昨天一樣,這幾塊請胡老闆直接批發價出了吧,留著佔地方。”
胡老闆那壺茶已經續了三泡了,他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那堆原石前面:“右邊這十一塊你有把握嗎?”
鍾逸點了點頭:“六塊至少小漲,三塊溢價空間較大,兩塊看運氣。”
胡老闆點點頭,又看向旁邊那塊單獨放著的黃沙皮:“那這塊呢?”
鍾逸走過去拿起來:“這塊我想切一刀試水。”
胡老闆說:“你說了算。切漲了算你的,切垮了算我的。”
鍾逸搖了搖頭:“那怎麼行?親兄弟明算賬,按你說的,成本價加兩成,付款後我再動刀。”
最終,在鍾逸的堅持下,還是以二萬八成交。
方平早已在後院搬了切機出來,接好了電源。
彭小娟把圖錄合上從門檻上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院子邊上。
鍾逸先用記號筆在原石表面畫了一條線,順著皮殼最薄的那一面切進去。
他蹲下來穩住刀架:“方平把噴壺給我。”
方平遞過來,他接過噴壺衝了一下刀片,然後按下開關。
切機轉起來之後聲音刺耳,刀片接觸石面的時候激出一片白色的石漿飛濺到檯面上。
方平拿著噴壺往刀片上澆水降溫,水流裹著粉末往下淌。鍾逸穩住刀架慢慢下壓,讓刀片沿著畫好的線勻速往前推進。
切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換了口氣,繼續往下壓。
整片皮殼被完整地切下來之後,他放下切機,用清水衝了沖斷面的石漿。
露出來的玉肉呈淡綠色半透明狀,底子乾淨勻淨,沒有明顯的裂紋和棉絮。
胡老闆湊過來看了一眼,他的眼睛眯了一下又睜開了:“這……”
鍾逸把石頭翻了個面讓他看清楚:“糯冰種,底色淡綠,水頭不錯。雖然不到冰種往上走的級別,但已經很接近了。”
他比劃了一下,“這塊料子的尺寸夠出兩隻鐲子,剩下的邊角料做幾件小掛件也夠了。”
胡老闆接過石頭對著光看了半天:“我收這塊的成本才兩萬多,你這一刀下去翻了多少倍你自己算。”
”。手再好行等著放先,切著急不你議建我塊幾的下剩。大了撿我子料塊這,哥大胡謝“:說逸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