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王權帶來的,而且,一直躲在這大堂之外不敢進店來,像是在躲著什麼人似的!
但只見王權擺了擺手,淡淡道:“他就是個屁吧,你們就當他不存在吧!”
眾人又是一愣,面面相覷無言!
但那天侍卻是臉色一黑道:“小子,按輩分,老夫比你師父濮陽天都不知高出多少輩!”
“你竟敢這般對老夫不敬?”
話音落下眾人一驚,這人瞧著與琥葭一般大小,說話卻是這般老氣橫秋...
想想琥葭的身份...莫非,他說的是真的?
王權神色一沉道:“你再這般胡亂插嘴,當心老子放琥葭咬你!”
聞言,天侍目光一懼,不禁朝著一旁啃著糕點的琥葭看了看。
但發現琥葭根本未曾理會他後,他冷哼一聲道:
“小子,這第五家的丫頭說的不錯,你小子若是再使用那第五一族的秘術,你自當小命不保!”
他們所說的,王權又如何能不明白?
但若是眼睜睜的讓他看著玄武一族被滅,他是真的沒辦法做到。
沉吟了片刻後,王權猛地抬起頭來,看向天侍說道:
“天侍,你想不想要自由?”
天侍眼角一眯:“你小子肯放老夫離去?”
“當然!”王權嘴角微微一彎道:“不過你方才在殿外聽我們說了這麼多,也猜到了我們在說什麼吧?”
天侍冷冷一笑道:“不就是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想要登上那所謂的成神之路嗎?”
“這凡人最大的劣根,便是那異想天開!”
王權眼角微微一眯,道:“你的意思是,成神之路是不可能的?”
“也並非不可能!”天侍淡淡道:“但也絕非爾等凡人能夠踏足的!”
“千百年來,在老夫見過的人中,也僅僅只有濮陽天那般天資的人,能勉強有這個資格!”
聞言,王權神色微微一變,他繼續問道:“你活了這麼久,就僅僅只有我師父?”
“當年的凌老祖...或者...我...都沒有這個資格?”
話音落下,天侍目光一凜的看向了王權。
沉默片刻後,他神色有些複雜的說道:“凌原子那傢伙若是不那般痴迷武學,以致幾乎著魔的地步,他或許也有一絲機會!”
“但你...”
天侍停頓了下來,沒有接著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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