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校尉連忙爬起身來,難以置信的打量了一番王權,隨後又連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畫像來,指著這畫像驚呼道:
“您...您就是神子啊!”
王權眉頭一蹙,一把奪過這畫像瞧了起來,隨即神色一變,頓時又愣住了...
“這...你為何會有我的畫像?”
不錯,這畫上之人,那眉宇、那神韻,不是王權還能是誰?
但最令王權震驚的是,這畫像上畫的,竟是自己當初與那寒風老狗大戰之時的畫面。
只見畫中,他凌空於高峰之上,一劍劈碎巨峰之頂,那層層磐石滾落、那山崩地裂日月無光的景象...就連那熊熊的劍氣,此刻都在這幅畫上活靈活現的展現了出來,彷彿身臨其境一般逼真!
那校尉神色一喜,連忙一把抓過了王權的胳膊,驚呼道:
“當真是您,這...當真是您?”
“蒼天垂憐,我族預言竟都是真的,神子您果然找了過來!”
王權神色微微一變,一把甩開了這校尉的手,隨即一指點在他的身上,頓時便將他定在了原處!
“說!”王權低聲喝道:“這畫像哪裡來的,你姑墨一族被困於此,怎會有人得知本王之事?”
“神子~~”校尉連忙說道:“我...我族先知預言,您定會來救我族於危難之中,這畫像也是先知畫給我們的,讓我們每個士兵都藏一份帶在身上,就是為了能認出您來啊。”
王權越聽越模糊了,蹙眉問道:“你說你族有個先知,還能預知未來之事?”
“是啊,千真萬確啊神子!”校尉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正色道。
聽著這校尉這般言之鑿鑿,王權不禁笑了:
“若真是有那麼個先知,這姑墨又何至於被月族欺壓至此?難不成你們那個先知,連這個都算不到?”
“這...”校尉神色一頓,頓時語塞了...
王權忽然變臉,沉聲道:“本王沒工夫陪你說笑,我且問你,你可曾見過三個與我一樣的中原人?”
“中原人?”那校尉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即猛然抬頭道:“神子說的是...三個三十歲左右中年男子!”
聞言,王權神色微微一變:“他們在哪?”
“我不知啊。”那校尉頓時苦澀道:“我也是幾個月前遠遠的見過他們,但他們三人當時就被我族族長帶走了,至於如今在哪...恐怕就只有族長知道了。”
“族長?”王權神色一沉:“你們那族長在哪?”
“在...”那校尉剛準備回答,便突然又停了下來,他狐疑的看著王權,一番遲疑後正色說道:“這我不能告訴你!”
王權眉頭一蹙,沉聲道:“你就不怕死嗎?”
“神子。”校尉一臉神色道:“您若想見我族族長這很容易,只要您跟我回去,我稟報大將軍後,族長便會親自出來接見您!”
“您又何必為難我呢?”
聞言,王權緊緊的盯著這校尉,一番打量下來瞧著也不像是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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