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那玄武一族之事,就先交給您來打理了,我辦完事後,會盡快趕回來的。”
王經舟點了點頭:“去吧,我會妥善安置!”
“嗯!”王權應聲,隨後看向玄武一族眾人說道:
“諸位,我還有些事要辦,近些時日不在北塞,你們接下來的一切事務,都可以找我家二叔幫忙,我便先告辭了!”
說罷,他對著眾人抱了抱拳,便起身向外走去。
“王爺且慢,老朽還有一件東西,想交與王爺!”但就在這時,身後樊震天卻叫停了他。
“什麼東西?”王權一頓,轉身問道。
樊震天側身看向了司馬槐:“槐兒,拿出來吧。”
司馬槐一愣,不解道:“樊爺爺,您說的...是什麼啊,什麼東西拿出來?”
“就是當初,你司空爺爺交給你的那本劍譜啊。”樊震天緩緩說道。
“劍譜?”
一聽到劍譜二字,王權頓時神色一變,難不成...
不會吧?
但只見司馬槐頓了頓,隨即從懷中取出那一本羊皮書卷來:
“樊爺爺,這劍譜你也看過,和司空爺爺一樣,都說這劍譜晦澀難懂,根本就不像是一本劍譜,難道...”
樊震天抬手打斷了她,隨即接過了她手中的劍譜,向著王權緩緩走了過去,說道:
“王爺,聽江湖傳聞,你一直在尋找當年凌原子的劍譜,老朽這倒是有一劍,不知是不是你要尋找的那一劍。”
說著,他便將劍譜向著王權遞了過去。
王權頓時變色,難以置信的看了看樊震天,一時想接過這劍譜,卻又頓時停了下來:
“前輩,以你的境界,難道都不能看出這一劍的玄機?”
王權並未馬上接過劍譜,而是小心翼翼的問道,他怕自己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樊震天淡淡一笑道:“老朽只能看出這是一招劍訣,也曾經試著比劃過,但它在老朽手中使出,就如同樵夫砍柴一般普通,毫無威力可言!”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一劍絕對非同凡響,實乃精絕一劍!”
以樊震天的修為,就算拿把菜刀隨便一揮,恐怕都能砍死一片九品高手,而他照著這劍譜使出這一劍來,威力卻如同樵夫砍柴,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除非,這一劍已然超脫了他能使用的境界!
聞言,王權頓了頓,一把接過這羊皮劍譜,便翻開看了起來。
而這一刻,眾人也都緩緩站起身來,目光不禁看向了王權...
時間點點流逝,王權目不轉睛的盯著這羊皮劍譜,面無神色,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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