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州城。
今日下起了淅淅小雨,整座城就像被籠罩在朦朧細霧之中,遠遠看著,好不神秘!
今日一大早,王權幾人便起了床,在用過早膳後,王權便來到屋外行廊的長椅邊。
行廊外是一處荷花池,跟房屋緊密相連,王權手中端著一盒魚食,歪坐在長椅上,時不時的逗逗池子裡的小魚兒。
不一會兒,太子皇炎跟路小禾也來到了長椅邊。皇炎直接就坐在王權的身邊,歪頭看向池子裡被王權逗得飛舞的小魚兒,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而路小禾卻是左手持劍,雙手盤抱在懷間,面無表情的站在王權二人不遠處,形成“三角之勢。”
小雨淅淅瀝瀝的打在瓦片跟池塘中,形成兩種不一樣的聲音,但兩種都有一樣的功效,細雨打瓦,使人易於入眠,加上這池子裡的“圈圈圓圓圈圈”,在視覺上就更是如此了。
王權喂完手中的魚食,轉過頭來,狠狠的打了一個哈欠,瞬間眼眶中都睡眼朦朧了。
“你還有心思在這餵魚?”路小禾抱劍站在一旁說道。
王權看了看路小禾說道:
“那還能怎麼辦?今日整座城估計都在搜查太子,而天又下著雨,朝廷的軍隊估計要晚上才能到了,白天咱們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王權撐了一個懶腰,看著路小禾此時的模樣神態,頓時裡,腦子靈光一閃站了起來,走到路小禾的身邊跟他比了比身高,然後又繞著路小禾轉了兩圈。
“你到底要做什麼?”
路小禾有些不悅道。
王權疑神疑鬼的又坐了回去,看著路小禾說道:
“其實,我第一次見你時,我就覺得你有些眼熟,直到剛才看著你抱劍站在那,讓我就想起來一個人來,可是他比我矮了半個頭,你卻跟我一般高,顯然那個人又不是你!”
路小禾聞言,微微低頭沉思了片刻,突然神色一變,緊忙說道:
“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個子不算太高,比我稍矮一些,一副清清瘦瘦的模樣,總喜歡懷裡抱著一把劍站在那,樣子看起來我比大上幾歲,但長相還與我有一兩分相似?”
“他是不是總喜歡懷裡抱劍,我不知道,但我見他時,他確實是這副神態,其餘的都跟你說的也都一樣,說實話,剛才看見你的這副神態,我真的以為他就是你易容的!”王權回覆道。
路小禾深吸一口氣,又嘆了出來:
“你見到的那人,或許是我堂哥路雲樓!”
王權見他這副唉聲嘆氣的樣子,問道:
“怎麼了,你們有故事啊,反正閒來無事,說來聽聽唄,你可知,當時那人可是跟追殺我七師兄的一幫人待在一起的。那幫人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皇炎也來了興趣,瞪著眼睛看著路小禾,昨晚他便已經知曉了路小禾是天玄地宗的弟子,此時能有故事聽,或多或少也能瞭解一下江湖事。
路小禾冷淡的看了一眼王權二人,隨即說道:
“沒有什麼好說的!”
說完,便背對著他們,轉頭看向院裡的雨幕。
此時雨越下越大,落在在院兒裡的石磚上,濺起朵朵水花,就連池塘裡的魚兒都不敢浮出水面,只能潛伏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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