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頂天,剛剛天道劫走那丫頭是誰?”皇雲翼問道。
皇頂天不耐煩的瞥了一眼皇雲翼,淡淡說道:
“是南家的丫頭,王權那小子的女人。”
“嗯?”皇雲翼眉角一挑:“安國公南家?”
隨即,他又蹙眉道:“武成王府與安國公府,乃是我大承開國軍中兩大功勳之族,為了避嫌五百年來從未聯姻過,沒想到在這一輩中竟....”
他還沒說完,便只見旁邊一道冷冷的目光瞥來。
“得得得,是老夫目光短淺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了吧!”
“那現在怎麼辦,那什麼天道都逃了,王家這叔侄倆小子也都是要死不活的,咱們追還是不追?”
“追個屁還追!”皇頂天沒好氣道。
皇雲翼撇了撇嘴,輕嘆一聲:“那他方才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皇頂天又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王經舟,沉聲道:
“如果他真的看到了些什麼,照他剛才的表現來看,也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說罷,他又蹙眉看了一眼一旁雷劫之下,盤坐於地的王權,淡淡說道:
“等王權這小子出來再說吧!”
但話音落下,只見身後不遠處,一道吶喊聲傳來:
“爹!!”
皇頂天兩人頓時一愣,回頭看去只見一道身影猛地從中越出,直直的朝著這邊衝來。
“爹你怎麼了,這到底怎麼了?”
這人正是王富貴,他衝到王經舟身邊,看著滿口鮮血已然昏厥的父親,一臉焦急吶喊著。
一旁,皇頂天與皇雲翼都微微神色一變。
只見王富貴渾身散發著一股無形的氣,而這股氣,與皇頂天覆蓋在石殿之外的那道屏障,氣息極為相似。
皇雲翼回頭看去,只見石殿大門處,那用真氣所凝聚的屏障已經被這小子衝出了一道口子,裡面的人,也探頭探腦的向外看來。
“皇頂天,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護在在那石殿之外的真氣,是不是被這小子煉化了?”皇雲翼有些詫異道。
“不是煉化,而是吸收了!”皇頂天搖了搖頭,有些詫異道。
“吸收?”皇雲翼眉頭一蹙:“難不成他也是走的那條路?”
“不對!他管他叫爹,這小子也是武成王府的人?”
“你覺得呢?”皇頂天反問道。
皇雲翼神色一變,有些無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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