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權這一喝,應情身子不禁抖了抖,顯得有些恐懼的看著他。
“別在我面前裝!”王權沉聲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懂?”
應情神色又變了變,點頭不語!
王權問道:“你的真名叫什麼?”
應情頓了頓,回道:“我的真名就叫應情。”
只見王權眉頭一蹙,應情又連忙說道:“我真的就叫應情,千真萬確!”
王權瞥了她一眼,不像是在說謊,於是繼續問道:
“你是什麼人,接近我又有什麼目的?”
應情躊躇了片刻,隨後緩緩道:
“能在這龍門客棧二層住下的客人,非富即貴,我瞧著你午後一個人坐在這喝悶酒,所以便...”
王權冷笑一聲打斷道:“騙子?”
“我沒騙你!”應情連忙說道:“我只是想騙...”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可笑。
“對,我就是騙子!”應情破罐子破摔道:“要殺要剮聽尊便!”
王權又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這時,掌櫃的端著一壺酒,帶著小二從後廚上來了酒菜。
“客官,這是您要的酒。”
這掌櫃是個有些消瘦的中年男人,他站在王權身邊,彎腰下去將一壺酒放在了桌上。
而在這期間,他的眼神也不經意間向著一旁應情瞟了瞟。
“客官,您慢用。”收回眼神後,那掌櫃的笑了笑,便欲轉身離去。
但就在這時,王權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那掌櫃一愣,回過身來看向王權:“客官還有什麼吩咐?”
王權淡淡一笑:“掌櫃的既然來了,不妨坐下來共飲一杯?”
那掌櫃像是愣了愣,隨後拱手道:
“客官的要求本店本不應該拒絕,只是櫃檯那邊實在忙的脫不開身啊,要不這樣,這桌酒菜本店與您廉平如何?”
王權面無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掌櫃的若真脫不開身,又怎麼親自過來上酒?
況且這廉平便是打折,王權是缺銀子的主嗎?
“掌櫃的,這區區一桌酒菜的銀子,在下還是付的起的,你是瞧不起我嗎?”王權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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