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舜怒聲反駁道:“若是此時回京都,你可知王爺會遭受怎樣的非議?”
“那皇室擺明與咱們王府撕破了臉,王爺一旦回到京都,還不都是那狗日的太子說了算?
屆時別說入祖陵,他若是喪心病狂派兵搶奪王爺的遺體,屆時你我又當如何?”
“若真是如此,咱們便是千古的罪人吶!”
聞言,王禹頓時啞了火,雖說王舜說的有些誇張,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京都是天子腳下,若是那太子當真要將事做絕,難不成王府還真要起兵造反?
堂內瞬間沉默了下來...
知道良久之後,一聲長嘆打破了寧靜。
一直在旁未曾說話的徐震山,此時長嘆一聲道:“我說你們這群人在這商量個什麼勁?”
“王權那小子都已經醒了,他可是王梟的兒子,王梟是葬在外邊還是入他們王家的祖陵,你們是不是得先問問他的意見?”
眾人一愣,頓時又沉默了。
王禹長嘆一聲道:
“世子雖然已醒,但他的修為...卻已蕩然無存,如今重傷的他,或許都還不知王爺已死的訊息...”
“現在他需要靜養,不能讓他在承受這樣的打擊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但徐震山卻是冷笑一聲:“怎麼,那小子自己的親爹死了你們都能瞞著他,是瞧著他修為已無,準備另起山頭了嗎?”
戰場的有很多數都是軍中將領,他們聞言頓時一怒:
“前輩,雖說你武功蓋世,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也未必你的對手,但你如此歪曲我們的意思來羞辱我們,我們也得向你討個說法!”
徐震山擺了擺手冷笑道:
“說法就不必向老夫討了,老夫也沒必要給你們什麼說法!”
“如今王梟已逝,他那王府二弟也長睡不起,既如此王權便是當今的武成王,是你們王府的唯一的掌權者!”
說罷,他緩緩看向眾人,沉聲問道:
“堂堂一個王爺...什麼時候需要你們一群下屬來替他做決定了?”
“你們是瞧著王權那小子年幼,就還拿如今的他當世子爺對待?”
話音落下,眾人都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
是啊,王爺已然仙逝,那世子就不在是曾經的世子了,從今往後,王權便是他們的王爺,他理應獨當一面!
而他們,也決不能再像往常一樣的態度對待王權了!
沉默了許久,王舜對著徐震山深深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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