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呈當場提出申訴。
“我的匣，憑什麼送走？”
視窗經手人把他的撤回申請聯和仍空著的普通接收欄一併推回：“申請還在西窗。今日沒人肯在這裡接貨，三日近側變化又復現，視窗決定轉入危物櫃。你若反對去向，把異議補在原申請上。”
黃呈指向陳望：“那他呢？”
“記錄是他提交的，轉運令是我下的。”經手人把自己的印落在封閉車欄。
轉運定在第209日上午。
那天恰有一批防潮藥紙要走南巷。原車腳計劃先過幹倉，裝紙後沿短路送到客戶櫃口。公共危物櫃的封閉車輛卻只能走北側繞行道，且要求提出隔離的外部經手人在最終交接處確認原匣與防動封沒有中途更換。
周行遠收到時辰，先把兩張車腳單攤開：“我上午要送西口一批輔葉，不會替你押封閉車。南巷藥紙的客戶窗到午時。你若跟危物車，原來的裝貨窗空掉。”
“能否把藥紙車改到午後？”
“可以問。遲半日，客戶有權收兩籌補償。改道車腳另加一籌。”
“問。”
“我只傳話，不替你免賠。”
客戶很快回話：貨可晚半日，數量和質量不變，補償兩籌，從尾款中扣。若再遲，整單取消。
陳望接受。
第209日清晨，舊膽連原匣從隔離棚移上封閉車。經手人不拆原封，只核三處編號，加上最後一道轉運封。陳望沒有坐進貨廂，只隨車走規定路線。危物主體沒有靠近普通幹倉，也沒有與藥紙共車。
北側繞行道比南巷遠許多。封閉車在兩處檢查口停下，每次都只核轉運封與車號。陳望不能催它為藥紙讓路，也不能用輕身步趕在車前替程式縮時辰。
到公共危物櫃時，午前已經過半。
視窗經手人核對原匣火漆、隔離棚防動封與轉運封，確認主體未換，才讓車輛進入內側卸區。陳望只在外線看見匣子被長柄架移下，沒有觸碰膽身。
視窗只開一張最終轉交憑據，仍分三聯。黃呈拿物主聯，危物櫃留去向聯，陳望收下提交人副聯。經手人蓋完最後一印，便把原匣推進內側卸區。
陳望承擔兩籌封閉轉運與防動材料。黃呈和公共處置方各自應付的部分，另走他們的賬，不從陳望普通渠道扣。
交接結束，他立刻趕回幹倉。
藥紙已經由夥計裝好，原車腳卻去接了別家的貨。周行遠替他傳到的改道車在門外等，車腳多收一籌。陳望只核了兩處封籤便隨車趕往南巷。
輕身步能讓他從倉門到車邊少慢兩步，卻不能讓整輛車越過擁堵街口。到客戶櫃檯時，仍晚了半日。
客戶拆驗後接貨，按約從尾款扣去兩籌補償。沒有因危物轉運是“公事”便免掉一枚。
這一天，陳望實際付出的危物相關成本落了地：客戶補償兩籌，改道車腳一籌，封閉轉運和防動材料兩籌，共五籌。
南巷客戶收貨後，沒有立刻把下一批窗給他。
櫃上管事把兩籌補償另放在賬臺一邊：“賠錢只結今日遲交。下回是否還讓你送，要看周掮客帶來的其他貨，也要看我能不能找到更準時的人。”
“這批紙有無質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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