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行為說難聽點就是下流。”夏均予存心打趣,故意曲解他的說辭。
秋黎洛滿臉嫌棄地瞥他一眼,語氣不服:“那叫風流,能不能有點眼光,下流都說得出口。”
“好好好,風流。”夏均予壓著心底的笑意順著他的話附和。
一旁始終沉默的蘇梓墨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人都昏迷不醒,還有心思在這裡拌嘴。”
夏均予與秋黎洛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甩話:“嫌吵你上,你來做人工呼吸。”
蘇梓墨狹長的鳳眸驟然沉下,目光首首落在秋黎洛身上,一言不發。空氣瞬間凝滯,短短三秒,周遭氣氛變得格外怪異。
秋黎洛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擺手服軟:“別這麼盯著我,我來,我來還不行嗎。”
自小他就最怕蘇梓墨這般冷沉沉的眼神,再不情願,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他憋屈地盯著蘇淺淺蒼白浸水的臉頰,小聲嘟囔:“算你走運佔我便宜,等你醒過來,這筆賬我肯定要你加倍償還。”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俯身貼上女孩的唇,緩緩渡入氣息,反覆按壓施救。
每一次唇瓣相貼,秋黎洛心底都會泛起一陣莫名異樣的觸感。她的唇格外柔軟,氣息清淡無味,起初並無特別,可反覆觸碰幾次後,那淡淡的觸感竟讓他隱隱生出一絲難以割捨的悸動。
幾次迴圈下來,心底甚至冒出想要加深這個吻的荒唐念頭。秋黎洛心頭一驚,暗自腹誹自己莫不是糊塗了。
就在這時,蘇淺淺輕輕悶哼一聲,緩緩掀開眼皮。視線清晰的瞬間,她赫然看見秋黎洛正貼著自己的唇,當下怒火首衝頭頂。
她猛地用力將人推開,揚手便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在場另外兩名少年全都愣住,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下流!”蘇淺淺又氣又慌,厲聲斥責。
秋黎洛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頰,當場委屈地紅了眼眶,對著蘇梓墨哀嚎:“墨!我好心救她,主動給她做人工呼吸,她反倒動手打我,我的臉都要被打腫了,疼死我了!”
先前清晨被踹的隱痛還沒消散,如今又添一道巴掌印,舊傷疊上新傷,實在狼狽不堪。
蘇淺淺被他突如其來的哭訴弄得手足無措,愣神間下意識看向蘇梓墨,問出一句傻氣的話:“他……”
夏均予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慢悠悠開口調侃:“看來這姑娘屬實碰不得,你這半邊臉紅得厲害,再腫一會兒都快成豬頭了。”
一聽這話,方才還哭唧唧的秋黎洛瞬間收住哭聲,抽噎著看向夏均予,總算找到個打趣自己的同伴,心裡稍稍平衡幾分。
“你要是不信,自己伸手摸摸看。”夏均予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明明氣質清逸如謫仙,偏偏總愛看熱鬧逗人。
蘇淺淺慌亂抬頭,才看清三人只穿了貼身泳褲。視線自下而上掃過,她瞬間羞得手足無措,立刻低頭抱住腦袋,把臉埋在膝蓋間,小聲嘟囔:“你們怎麼都不穿衣服,太不知羞了。”
蘇梓墨望著她羞得縮成一團的模樣,難得生出幾分逗弄的心思,淡淡開口反問:“難不成你洗澡的時候,也會穿著全套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