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淺淺抱著小貓愁眉不展、束手無策之際,一道沉穩的車燈驟然劃破暮色。
一輛通體純黑的賓利緩緩停在她身前,車窗徐徐降落,一張妖孽精緻、俊美絕倫的側臉映入眼簾。
是蘇梓墨。
蘇淺淺瞬間瞪大了雙眼,滿心錯愕。
他怎麼會剛好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夏均予特意通風報信?不至於這麼小氣缺德吧?
她下意識轉頭望向別墅的落地窗,想要求證一二。
蘇梓墨淡然的聲音適時響起,首接打消了她心底胡亂的猜測。
“不用看了,沒人通知我。”
他垂眸瞥了一眼腕間精緻的腕錶,唇角緩緩揚起一抹絕美張揚的笑意,明媚奪目、顛倒眾生。
只是那笑意深處藏著洞悉一切的算計,若是拋開這份城府,這般容貌笑意,足以讓人瞬間看痴淪陷。
“你被趕出來的時間,和我預估的分毫不差。”
蘇淺淺心頭一震,滿臉難以置信:“你怎麼確定,我一定會被他趕出來?”
倘若所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和算計之中,那這個男人的心思,未免也太過恐怖深沉。
“不告訴你。”蘇梓墨語氣平淡慵懶,隨即抬眸示意,“上車,我送你回去。我可不想眼睜睜看著你變成另一副陌生模樣。”
這句話暗藏的深意,讓蘇淺淺瞬間渾身緊繃,說話都不由得結巴起來:“你、你怎麼知道我的事?你調查我?”
“我可沒有特意調查你的癖好。”
蘇梓墨答得隨意又從容,雲淡風輕的模樣,反倒襯得蘇淺淺愈發窘迫尷尬。
“忘了我的身份?只是某人當初太過坦誠,或許是心底太過心虛,個人資訊填得太過詳盡周全。擺在我眼前的東西,就算我不想知道,也難。”
蘇淺淺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他是聖音學院的學生會會長。
新生入學的所有個人檔案、資訊表格,全都需要經過學生會會長逐一過目、核查備案,確認無誤後才會統一存檔。
這些都是她清清楚楚知曉的規則,只是一時慌亂,徹底忘了這一茬。
說到底,從入學填表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過往與隱秘,早己被眼前之人盡收眼底。
原來在蘇梓墨面前,她從來都毫無秘密,像一個徹底透明的人,所有心思和過往都被一眼看穿。
蘇淺淺沉默著彎腰坐進車內,心底五味雜陳。
遲疑片刻,她還是忍不住輕聲詢問,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忐忑:“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她並非刻意隱瞞自己的過往,只是好不容易踏入新的環境,擁有了全新的生活。她再也不想像從前那樣,被人視作異類、當成災厄,被所有人刻意躲避、厭棄排擠。
她也渴望熱鬧,渴望和身邊人談笑相伴,再也不想獨自蜷縮在角落,孤身一人看著旁人歲歲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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