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簡首是病得不輕。
可偏偏,栽在她手裡,心甘情願,毫無辦法。
蘇淺淺徹底被他這番不講道理的偏執堵得啞口無言,氣結在心,偏偏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空氣僵持凝固,曖昧又酸澀的拉扯感鋪天蓋地。
就在這時——
“啪、啪、啪啪啪——”
突兀又悠閒的掌聲,驟然從西周傳來。
兩人瞬間同時抬眼,警惕環顧西周。
清晨的教學樓樓下空蕩蕩的,廊道無人、樹下空曠,視線所及根本看不到半道人影。
詭異又奇怪。
緊接著,一道清透如風鈴、乾淨又慵懶的少年聲線,慢悠悠漫落在空氣裡,帶著十足的戲謔與看熱鬧的笑意:
“嘖嘖,真是稀奇。什麼時候咱麼灑脫不羈的安大少爺,也變得死纏爛打、死皮賴臉了?”
“人家小姑娘明顯不樂意,你還揪著不放,這可不符合你一貫瀟灑高冷的人設啊。”
音色清亮悅耳,溫柔又張揚,光是聽聲音,便能猜到來人必然容貌出眾、氣質卓絕,又是出身貴族的頂尖少爺。
話音落下的瞬間,安伊煦臉色徹底黑透,周身溫度驟降。
他抬眼掃向頭頂繁茂的香樟樹,怒氣騰騰低吼:
“牧輕澄!立刻從樹上滾下來!別逼我發火,把全校的樹全給砍了!”
樹梢傳來一陣低低的輕笑,少年語調慢悠悠的,故意拖腔帶調調侃:
“喲,小煦煦生氣了?脾氣這麼暴躁,有損你頂級校草的完美形象哦。”
聲音飄忽西散,彷彿散在風裡,根本分辨不出確切位置,讓人完全抓不到他藏在哪根樹枝之上。
“閉嘴!”安伊煦滿臉惡寒,煩躁蹙眉,“誰允許你叫這個鬼稱呼?聽得人頭皮發麻,惡不噁心?”
牧輕澄兩年前去美國養病,說是調理身體。
可在安伊煦眼裡,這人分明是越養越離譜,越活越像個不著調的瘋子。
“哪裡噁心了?”
樹梢上的人故作幽怨,語氣帶著滿滿的得意,“這可是我專屬你的獨家愛稱,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蘇淺淺下意識抬頭望向濃密重疊的枝葉。
層層翠綠遮擋視線,樹梢空空蕩蕩,完全看不到半分人影。
她心裡不由得暗自納悶——
?誰是底到,男秘神的戲看上樹在藏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