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爺之所以清楚牧家這些隱秘醜聞,全都得益於平日裡林淺的碎碎唸叨。
外界傳言西起,牧氏家族看似醜聞纏身、風波不斷,集團業績卻絲毫不受影響,反而一路穩步攀升、蒸蒸日上。
旁人有敬佩,也有唏噓。
人人都佩服牧輕澄的魄力與能耐,明明慘遭家族算計、身染頑疾、半生被毀,卻依舊憑著一己之力接手牧氏,將家業硬生生壯大兩倍有餘。
可更多的,是心疼與可憐。
他從小到大從未體會過半點父母疼愛,自幼深陷陰謀算計,險些淪為家族操控的傀儡木偶。
如今病症頑固難愈,壽命定格二十歲,時日無多。
一旦他離世,龐大的牧氏基業無人承接,將會徹底陷入群龍無首的僵局,成為最難解決的棘手難題。
淺爺冷眼思忖間,五分鐘轉瞬而過。
她再次抬眸看向病床,牧輕澄早己沒了方才掙扎鬧騰的力氣,徹底陷入奄奄一息的狀態。
那張素來俊美清絕的臉龐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薄唇緊緊抿死,眉眼疲憊萎靡,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狀態差得觸目驚心。
見此情形,淺爺才勉為其難伸手按下床頭的護士鈴。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語氣冷淡無波,不帶絲毫情緒:“病人快不行了。”
話音落下,乾脆利落地首接結束通話電話,姿態隨性又瀟灑。
她從來不會心軟同情。
之所以出手呼救,一來是看不慣他這般破敗萎靡的模樣,昨日還意氣風發、張揚耀眼的少年,如今奄奄一息,落差太過刺眼。
二來,算是對白天蘇淺淺的懲戒。
她清清楚楚記得,這具身體殘留著牧輕澄的氣息。她素來極度厭惡異性觸碰,即便這人身上的檸檬草清香是她偏愛、極具好感的型別,也絕不可能破例接納。
更何況,這群人一個個前赴後繼靠近蘇淺淺,本就惹人厭煩。
半死不活,純屬活該,她半分憐憫都無。
“砰砰砰——”
急促劇烈的敲門聲驟然響起,力道極大,門外顯然來了不少人。
淺爺心底暗自嘖了一聲,不得不承認,牧輕澄的排面是真的大。
“進來。”
她淡淡出聲應允。
下一秒,一群護士蜂擁而入,瞬間將病床團團圍得水洩不通,密密麻麻擠滿了整間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