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自責、情緒低落的蘇淺淺,秋黎洛心頭一軟,出聲安撫。
“不關你的事,沒必要道歉。”
他沒有半分責怪她的意思,心底只剩對牧輕澄的慍怒。
那人明明大病初癒,身體還虛弱至極,偏偏肆意妄為、一意孤行,誰也攔不住,根本怪不得旁人半分。
蘇淺淺垂著眸子,指尖輕輕攥著懷裡瑞瑞柔軟的絨毛,眉宇間滿是濃重的擔憂。
“可是牧輕澄能去哪裡?”
他的身體才剛好好轉,尚且經不起半點折騰,如今卻擅自偷偷離開,任性得連孩童都不如,讓人怎麼都放心不下。
“先別胡思亂想,我會派人去找他。”
秋黎洛拿出手機,指尖快速按下號碼,打算聯絡牧輕澄,先確認對方的安危和去向。
電話聽筒裡很快傳來冰冷機械的提示音:“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請稍後再撥。”
“居然首接關機了。”
秋黎洛低罵一聲,臉色沉了幾分,隨手收起手機,伸手輕輕拉住蘇淺淺的手腕,帶著她轉身走出病房,準備離開醫院。
“現在就回學校嗎?”
蘇淺淺腳步頓住,心底滿是不甘與忐忑。
牧輕澄莫名失蹤,下落不明,這件事還沒有半點眉目,若是就這樣若無其事回學校,她心裡始終愧疚難安,根本無法安心。
秋黎洛側頭看向她,一語點破她眼下該做的事。
“你難道忘了,還要把瑞瑞還給夏均予?”
簡單一句話,瞬間將心緒紛亂的蘇淺淺拉回神。
牧輕澄的事本就與她無關,是她太過心軟、過度掛懷。秋黎洛看著她滿心惦記別人的模樣,心口莫名湧上一陣酸澀與彆扭,沉沉悶悶的,說不出的難受。
被這麼一提醒,蘇淺淺果然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憂慮,輕聲問道:“對了,夏均予的膝蓋,應該己經痊癒了吧?”
可她這句隨口的關心,卻讓秋黎洛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醋意,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與試探:“你這麼關心他幹什麼?”
蘇淺淺抬眸,一臉坦然:“你不覺得他很可憐嗎?”
說罷,她便一門心思記掛著歸還小貓的事,自顧自邁步往前走,沒留意身側少年驟然陰沉的神色。
“原來只是同情。”
秋黎洛暗自低聲呢喃,懸著的心稍稍落下。
若是僅僅是同情,那他便無需多慮,至少沒有讓他感受到絲毫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