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白天的她是她，晚上的我是我，你只管說，你喜歡的到底是誰！”
淺爺依舊揪著這個問題不肯鬆口，執拗得很，半點不肯退讓。
秋黎洛沒有打算正面給出答案。他不敢輕易開口，既怕一句話傷到她，又怕惹得她轉身離開。這份剛剛滋生出來的情意，他捧著的時候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句失言，就將一切摧毀，落得萬劫不復。
安伊煦的下場就在眼前，被情愛刺傷之後，才會掀起那麼多風波。秋黎洛不敢篤定，自己的承受能力會比安伊煦更強。
面對淺爺所有的追問，他只能步步謹慎，字字斟酌。兩人靜靜對視了數十秒，秋黎洛忽然伸手，猛地將她攬進懷中緊緊抱住。胸腔貼著她的額頭，低沉溫柔的嗓音落在她耳畔：“聽到了麼？”
“聽到……什麼？”
淺爺微微一怔，一時沒能領會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臉頰悄悄泛起一層薄紅，面對心底在意的人，他任何一個親近的動作，都足以讓她心跳失序。
“這裡。”秋黎洛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臟這個位置，永遠只為你跳動。還有問題麼？”
懷裡的少女安靜下來。
掌心下，他的心跳急促而有力，一下接著一下撞在她的指尖。每一次搏動，都讓淺爺臉上的紅意更深，她自己的心跳也跟著不受控制地亂了節拍。原來，這就是心動的滋味。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執拗有多愚蠢。反覆逼問二選一，本質上就是不肯相信他的真心，是她心底的不信任在作祟。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真心。”淺爺聲音放輕，帶著幾分自責。
秋黎洛一首待她這般真誠包容，她卻固執小氣，不肯大度一點。褪去淺爺冰冷堅硬的外殼之後，她才會露出這般敏感不安的模樣。
“白痴。我的真心如何，你心裡明白就夠。”
秋黎洛暗自感慨這一招竟能安撫住她，可這並非什麼哄人的手段，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他想告訴淺爺，無論她是白日里的蘇淺淺，還是夜晚一身鋒芒的淺爺，他愛著的從來都是她這個人。
無關旁人的議論，無關白晝黑夜，也不在乎外界如何評判他們之間的感情。初見時便覺她與眾不同，再一眼便難以忘懷，到最後徹底沉淪，無法抽身。從前他還不願承認這份心意，如今心底只剩下滿滿的愛意。
秋黎洛正思緒翻湧，肩頭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痛感。
淺爺將臉埋在他肩頭，牙齒不輕不重地咬在他襯衣之下的皮膚上。
秋黎洛眉頭微蹙，低頭看向埋在自己肩頭的少女，疑惑開口：“你咬我做什麼？”
淺爺抬起小臉，一雙眸子亮得像盛著星光，揚起一抹燦爛的笑。指尖輕輕隔著布料，摩挲著肩頭剛剛留下的咬痕，語氣帶著獨有的佔有慾：“代表你是我的，跑不掉了，懂嗎？”
秋黎洛看著她鮮活明媚的模樣，心底越發覺得這丫頭可愛至極，眼底漾開笑意，低聲反問：“是嗎？那要怎麼證明，你也是我的？”
淺爺微微歪頭，認真思索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麼辦法。她當即捲起衣袖，將一截白皙纖細的胳膊遞到秋黎洛面前。
“唔……要不然，你也咬我一口好了。”
空氣安靜下來，一室的溫柔纏繞，少年望著眼前伸過來的手臂，目光落在少女白皙的肌膚上，眼底的笑意漸漸變得深沉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