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先領著宋建設在淺灘站住，河水漫到胸膛。
“別怕，先別想著遊。深吸一大口氣，腦袋埋水裡憋住，眼睛別睜，能憋多久憋多久，嗆一口也沒事。”
他做了個示範，腦袋一低扎進水裡，片刻抬起來，抹一把臉上的水。
見宋建設不敢，他伸手虛扶著宋建設的胳膊，不讓人腳下打滑：“來，吸——憋！”
等敢憋氣了，再教漂：“往後躺，別繃著身子，越硬越沉，全身鬆下來，我託著你後背，試著浮起來。”
一隻大手穩穩托住對方後腰，讓人體會水的浮力，再慢慢鬆開一點，教兩腿往後蹬，手掌輕輕撥水。一步一步，不急著往深水裡去。
慢慢的宋建設不再把游泳圈套在身上，而是抓著，雙腿後蹬。一遍又一遍。
夜幕降臨，還不肯走。“行了，快上來吧，明天再來遊。”
聽到這話，宋建設才戀戀不捨上了岸。他覺得再練一會，他就學會游泳了。
宋建設和陸明義睡一屋，陸知行叮囑別忘了點蚊香。
陸建國想和陸知行一起睡，被陸知行無情趕走，讓他騎腳踏車回家。明早過來。
沒能和堂哥徹夜長談很是遺憾，不過堂哥把腳踏車給他騎，於是高高興興的騎走了。
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哥，快起來！”
陸建國的大嗓門就在門外響起。
陸知行出了空間，開啟房門。迎面對上的就是陸建國那張充滿期待和興奮的臉龐。
“哥，早。”陸建國呲著大白牙笑著打招呼。
“你小子也太積極了吧，一大早就來了。”陸知行沒好氣道。推開擋門的陸建國，拿著毛巾牙刷去洗漱。
“那是自然，昨晚我興奮的差點沒睡著，公雞一打鳴我就起來了。”陸建國跟在後面求表揚道。
昨晚回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興奮的睡不著，這是堂哥第一次帶他進山啊，會打到什麼野物呢？野豬？狍子？還是鹿？
迷迷糊糊間睡著了，公雞一打鳴便從床上彈跳起來。
咕嚕嚕吐完嘴裡的牙膏泡沫，冷水洗了臉，陸知行徹底清醒過來。
陸建國就像個跟班，寸步不離。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哥，今天上山會打到什麼呢？
我好期待！
要是打到野豬就發達了！………”
陸知行也不回話，這小子話也太多了。徑首朝灶房走去，“奶，早飯好了嗎？”
“好了，來幫忙把粥端出去。”陸奶奶的聲音從灶房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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