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帶著剩下的人守在缺口處,肩上的傷重新裂開,半邊衣甲都叫血浸透了。
“顧校尉,你已經三天三夜沒閤眼了,去休息一會兒,我替你守著。”
“不用,軍士們都沒休息,我……還撐得住。”顧淵大口喘著粗氣,他知道,每個人都累的不想動彈了。
“不好,匪兵來了!”
顧淵趕緊站起來,他看著不遠處黑壓壓的人頭往這邊圍過來。
“拿起刀,跟我上!”顧淵大喝一聲,率先迎著那群流民散勇組成的匪兵殺去。
他的英勇鼓舞了軍士們的鬥志,紛紛拿起刀隨他衝出去。
“媽的,殺死這群餓狗!”
“衝啊,跟他們拼了!”
顧淵一刀一個,那些人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哪裡會是顧淵的對手,一個個嚇得扭頭就跑。
“回來,都他媽的給老子站住。”一個穿著軍服,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罵著那些臨陣脫逃的人。
“咱們這麼多人,怕什麼?都聽我的,二十個人圍殺一個軍士,給老子上!後退者殺!”
在他的威逼之下,剛剛後退的匪兵又圍了上來。
顧淵眼睛微眯,看著不遠處還在叫囂的絡腮鬍子,“擒賊先擒王!”顧淵揮刀向他那邊砍去。
剛剛還拿著刀逼著不讓人們後退的人,看見顧淵殺將過來,也顧不得給他的手下鼓勁兒了,自己跑的比誰都快。
“哪裡逃!”顧淵一刀砍在他後背上。
“啊!”絡腮鬍子看著牛氣哄哄的,叫聲卻比殺豬還慘。
他一死,剩下的人哪還敢再往前送命,紛紛做鳥獸散,逃命去了。
擊退一群匪兵,雖然累極了,但是,顧淵不敢再停留片刻。
“快走!到下個驛站就能休息了。”顧淵催促著軍士們。
糧草輜重,軍士們也疲憊不堪,行進速度慢如龜速。
偏偏老天不作美,紛紛揚揚下起了大雪。
拐進一個山坳裡,遇到一群避雪的匪兵。
“兄弟們,拿上傢伙,有糧吃了!”他們看見成車的糧食,眼都紅了,一個個不要命地撲上來。
顧淵揮著刀,一個倒下了,又撲上來一個。這群人餓的連命都不要了,前赴後繼的往上撲。
顧淵砍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累的手都拿不穩刀了,鮮血順著指尖滴在腳邊的雪地上。
他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想起遠在邊城的妻子,“阿棠,我可能回不去了。”
一股悲壯的辛酸湧上心頭,堂堂七尺男兒,流下滾燙的眼淚。
!死一懼何,還裹革馬可寧夫丈大,來起站,地撐尖刀用,氣口一起提淵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