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酒席已經擺上,海大人和顧淵正陪著傳詔官、張佐領、和兩位防禦飲酒。
管家過來稟報,“顧大人,顧夫人要回去。”
顧淵聽了,便放下了酒杯。
海大人問:“怎麼這麼早便走?可是家裡有事?”
“我過去看看。”顧淵起身告辭,“今日多謝大人款待。”
海大人沒有強留,叫人把賞賜一併裝好,送他們回去。
關棠站在車邊,見顧淵也出來了,問道:“你不在這裡吃了?”
“你都走了,我還留著做什麼?回家跟你一起吃。”顧淵扶她上車,自己隨後坐進去。
等車簾放下,他才問,“怎麼了,方才進去時還好好的?”
關棠看了看他身上的新官服,沒有立刻說張夫人的事,反問:“你什麼時候知道要升官的?早上走時,一句也不告訴我。”
“我也是到了軍營才知道京裡來人。沒聽見官文,哪敢先說一定有我?”顧淵伸手替她理了一下被壓住的衣袖。
“倒是你,今日這身衣裳真好看。”
關棠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顧淵正認真看著她,見她看過來,還往後坐正了些,讓她把自己的新官服也看個清楚。
她終於笑了:“好看,五品防禦顧大人。”
顧淵也笑:“顧夫人,往後還請多多關照。”
“才升了官,就學會跟我說這些了?”
“這可是真心話。”顧淵握住她的手,“你今日得賞,我比自己升官還高興。方才還想同你說兩句話,一群人圍過來,竟連句話都沒說上。”
關棠沒有抽回手,任顧淵握著。
張夫人說的那些話雖然令她不快,可顧淵升官,她也確實高興。
眼下兩個人坐在一處,穿著新得的服飾,車上裝著賞物,回去還有一大家子人等著,她不想一路都想著那幾個糟心的人。
“回去娘怕是要高興壞了。”關棠都能想像出婆婆高興的樣子。
顧淵笑道:“嗯,那咱們快些回去,娘怕是一早就在盼著呢!”
海府早已打發人到顧家報喜。
顧淵關棠坐的馬車還沒到家,顧家門前便圍滿了人,有來道賀的,有來瞧熱鬧的,還有先到了又回家喊人的,個個伸著脖子往路上看。
顧澤拿著鞭炮等在門邊,看清海府的馬車,忙招呼大家往旁邊讓:“來了,來了!先別往前擠,讓車停下!”
鞭炮燃起來,顧松亭和趙翠芸一道走出門。
趙翠芸一邊走,一邊問:“真是他們回來了?小澤,瞧仔細了沒有?”
“娘,是大哥大嫂,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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