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批款,我們會按合同結清,之後就不用了再聯絡了。”
這事真落到他身上,他反而慌了,站了起來,“為什麼?我們合作這麼多年......”
秘書嘆了口氣:“李總說,如果不是你弟弟,我們當初根本不會選你們。現在他撤了,我們也沒必要繼續。”
電話結束通話,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飲水機咕嚕聲。
我哥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算他狠,竟是一點親情也不顧!”
這事真落到他身上,他反而也不淡定了。
三姐咬了咬牙:“我們顧念舊情,忍了十年才說,結果人家倒是不在乎,當場就翻臉。反正我們也不缺供應商,他這樣嚇不到誰。”
四姐點頭:“就是。我們現在什麼體量?還怕沒客戶?他一箇中間人,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哥搓了搓手,猶豫著說:“是不是......昨晚咱們談這個,把他氣到了?他這人自尊心強。”
三姐嗤了一聲:“哥,你就是心軟。他氣就氣,過兩天沒錢了,自然回來服軟。到時候別說百分之十,百分之五他都肯幹。”
趙文抱著胳膊:“爸,你別被他拿捏了。他這些年白拿那麼多錢,早該吐出來了。現在他裝模作樣撤幾個客戶,我們就低頭?那以後一輩子都得聽他的。”
四姐放下茶杯:“行了,別自己嚇自己。我們根本不缺合作商。這出來幹,都是為了錢,難道咱們非得讓他搭橋嗎?”
“待會咱們提點東西去合作商那,讓點利,合作商就答應了。”
趙文擦了擦汗,立刻接話:“對,我陪你們去,這橋又不是非得靠他搭。”
我哥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動搖,最後也點了頭:“行,那就去談談。提兩箱好酒,再讓兩個點。”
他們先去了李總公司。
李總在辦公室見了他們,茶都沒倒。
我哥把酒放下,賠著笑:“李總,之前合作一直挺好,價格方面我們可以再降兩個點。”
李總坐在沙發上,翻著手裡的檔案,頭也沒抬:“不是價格的事。”
我哥說:“那是哪裡不滿意?您說,我們改。”
李總這才抬頭:“我們本就有更好的選擇。如果不是你弟,根本不會選你們,他的面子,值兩個點,現在我們和新產商已經籤合同了!”
我哥臉色僵住了。
趙文見狀,立馬開口:“李總,我們家質量您是知道的,這麼多年沒出過問題。”
李總笑了笑:“質量好的廠子多了。你們回去吧。”
劉總、陳總、周總,一圈跑下來,連門都沒進去幾個。
有的讓秘書擋了,有的見了面,話說得客氣,但合作卻不答應。
他們提著酒去,又提著酒回來。
趙文在車上罵:“他肯定提前打了招呼!一家人裡,怎麼他心眼怎麼那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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