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裴鳶不肯走。
她堵在護士臺前。
“我就看他一眼,不說話,也不進去。”
護士冷著臉。
“女士,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
“患者說不見,就是不見。”
秦悅忍不住拍桌。
“他剛做完手術,腦子不清醒。”
“我們跟他認識十八年,憑什麼攔著?”
“憑他是成年人。”
一道女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我的主刀醫生拿著病歷走過來。
“還有,誰告訴你們,他不清醒?”
四個人同時圍上去。
“醫生,他怎麼樣?什麼時候能醒?”
醫生沒有回答,反而拿出一張折起來的紙。
“這是術前風險告知書,他一個人籤的。”
“搶救通知,也是護士代收的。”
裴鳶盯著家屬簽字欄裡的“無人”,臉色瞬間慘白。
“怎麼會沒人?他有我。”
醫生看著她。
“他進手術室時,你在陪別人看雪山。”
“現在說他有你,不覺得晚嗎?”
裴鳶像被釘在原地。
周妍低下頭,啞聲問:
“他什麼時候能轉出監護室?”
“順利的話,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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