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走廊裡安靜得嚇人。
裴鳶站在原地,半天沒說出話。
許桉看向我。
“對不起。”
“我知道她們不想帶你,卻不知道她們拿的是手術費。”
“要是早知道,我不會去。”
我收起手機。
“你不用替她們道歉。”
他搖頭。
“我也有錯。”
“她們誇我獨立,拿你跟我比時,我挺得意的。”
“我沒問過,你為什麼沒來。”
他頓了頓。
“勇敢不是佔了別人的位置,還裝作看不見。”
“這句對不起,我欠你。”
他說得坦蕩。
我也接得平靜。
“好。”
“我接受。”
四個女人同時僵住。
秦悅紅著眼問:
“為什麼他可以?”
“因為他認錯了。”
“你們呢?”
我看向她們。
“從旅行社到醫院,你們說過多少次為我好?”
“你們不是不知道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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