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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鑰匙?”
我目光審視的打量在保姆汪明玉的身上,“你要那玩意兒做什麼。”
汪明玉扯出一個樸實華的笑容。
“我想著小姐花那麼多錢僱我,我自然是要把小姐家打掃的乾乾淨淨,像地下室這種地方,雖然平時用不到,但是還是得隔三差五的打掃,但是小姐現在不是住學校宿舍嘛,那我每次想打掃的時候,老是問小姐拿鑰匙,我怕小姐會嫌我煩。”
還是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術呢,變都不帶變的。
不過也好,這樣我才能清醒的意識到,我是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我因為在外地上學,父母擔心我住不習慣學校,所以給我在學校附近買了一棟別墅。
於是我就在家政公司聘請保姆來打掃別墅,起初我覺得別墅太大了,想聘請至少三個。
但是汪明玉卻拍拍胸脯跟我說她一個就夠了。
我本身也就是週末回來住一下,於是乎便只聘用了她一個,但是由於我心裡也知道一個人的工作量肯定很大,於是給她開出高出市場價一倍的工資。
可以說是相當的仁至義盡了。
上一世也是這樣,她跟我說了這番話。
因為聘請了她一個多月,她的工作都完成的非常出色,加上她看起來格外的樸實無華,三言兩語下,我就聽信了她的鬼話,把地下室的鑰匙交給了她。
也正因如此,她平時一個人在我家別墅,方便了她引狼入室。
汪明玉靠著我對她的信任,將她五十多歲,長得膘肥體壯而且還好吃懶做的丈夫崔國利,趁著我上學期間住校,拉到了我的別墅,將他偷偷摸摸的養在了我家別墅的地下室裡。
因為我不常回家,加上地下室我平時也不會去看,一直藏了半年之久,我才逐漸有了察覺,總覺得地下室裡老是傳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惡臭味。
起初我問汪明玉,她總是打哈哈的敷衍我,說她太忙了,過段時間一定會打掃的。
可每次我回家還是會聞到,直到那天我回家,那味道已經在家裡蔓延開來了,我愈發的感到離譜,嚴重懷疑汪明玉在做些什麼。
而正好我出門買菜去了,地下室的鑰匙也留在了茶几上。
我便拿著鑰匙,前往了地下室,便看到了我此生最令人作嘔的一幕,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躺在我的五萬塊買來的毯子上吃著外賣,身邊全是垃圾,仔細一看我那毯子上居然還結了蘑菇。
強大的惡臭襲來,我一時沒忍住,直接就嘔了出來。
我的聲音引起了崔國利的注意。
我不敢逗留,著急忙慌的離開地下室,可迎面卻撞上了回來的保姆汪明玉,而身後的崔國利也追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