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一片平靜,彷彿放下一切,放下慾望,放下對力量的渴求,放下對這個世界的憎惡。
多弗朗明哥幼小的臉蛋上平靜無比,可是這卻讓他的靈魂無比恐懼。
不,我要憎恨,我要憤怒,我到底怎麼了?!這不是我!
沒有憎恨和厭惡,我如何讓聖地那群傢伙付出代價!
“多弗,多弗你怎麼樣?”
其餘幾人看著多弗生無可戀般躺在甲板上還以為他在為託雷波爾落入海軍手中而難過。
一個個紛紛開口勸慰。
維爾戈:“少主,我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現在我們需要振作起來,託雷波爾還等著我們救他呢。”
琵卡尖著嗓子:“是啊,少主,您一定要振作起來,為少主獻上生命本就是我們早己做好的決定。”
算了,就讓他們誤會著吧。
多弗朗明哥不想辯解,過了很久他才恢復正常,感受到內心的惡念與身體內的力量回歸,多弗滿臉忌憚與後怕。
“我己經沒事了,各位。”
多弗朗明哥坐起身。
見到往日那個多弗朗明哥回來,維爾戈等人紛紛鬆了口氣。
這可是他們挑選的老大,要是就這樣一蹶不振他們再無享受榮華富貴的機會了。
“可惡,怎麼會在那種地方遇到海軍。”
迪亞曼蒂聲音都嘶啞了,左臂上的鮮血滲透衣袖。
那個拿劍的女人劍術不在他之下,一個不注意就被她砍傷了。
維爾戈和琵卡身上則掛著凍傷,任誰也想不到,那個年輕的爆炸頭竟然是自然系冰凍果實能力者。
他們對於海軍的瞭解還是太淺了。
多弗朗明哥現在終於意識到情報的重要性,如果要尋求長遠的發展,向海軍內部安插臥底是一件重要的事。
可是現在他手上根本沒有合適的人選,維爾戈令他最放心,只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海軍方面一定會注意到他。
現在想來,那個女人看起來毫無戰力,可是威脅太大了。
多弗朗明哥感覺鶴那古怪的能力完全將他剋制了。
自己的線線果實還沒有發揮作用就在那樣的能力下變得和普通的線一樣軟綿綿。
真是個可怕的女人啊!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多弗。”
多弗朗明哥目光一一掃過三人,腦海中回想起這段時間的困苦境遇,一切都是從遇到賽伊德那個傢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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