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知道人往哪裡跑了。”關棠追了出去,顧澤提燈跟上,顧松亭也拎起門邊的鋤頭。
“翠芸,你和小晚留在家裡!”
“憑什麼我們留?”趙翠芸氣得抄起一根擀麵杖。
“賊都欺負到家門口了,我還能睡得著?”
“娘說得對!”顧晚迅速把衣帶重新系好,撿起另一根木棍。
一家人誰也不肯留下。月光下,路面上的血點清清楚楚。
大灰一路低頭嗅著,跑得並不快。每到岔路口,它便停一下,確認味道後繼續往前。
血跡穿過半個屯子,最後停在馬家門外。
大灰抬起頭,衝著院門狂叫。
“汪!汪汪!”
叫聲驚醒了附近幾戶人家,有人披衣推開窗。
“誰家狗半夜叫呢?”
“好像是顧家的大灰。”
“它怎麼跑馬家門口了?”
顧松亭上前拍門,“馬大有,開門!”
院裡安安靜靜,半點動靜也沒有,可正屋的窗紙上分明亮著燈。
顧澤冷笑一聲,“燈都點著,還裝睡呢!”
趙翠芸用擀麵杖砸門,“馬大有,開門!你家養出個偷羊賊,還想關起門來裝死人?”
院裡終於響起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又沒了。顧松亭連拍十幾下,門還是不開。
大灰急得直刨門縫。它肩上的血順著前腿往下淌,嘴裡卻仍發出威脅的低吼。
關棠看了一眼院牆,“小澤,蹲下。”
顧澤立刻明白了,“嫂子,我翻。”
“你沒我利落。”關棠把劍往背後一負,“快點!”
顧澤只得在牆邊蹲下,雙手撐住膝蓋,關棠踩上他的肩膀。
“嫂子,站穩!”顧澤猛地起身往上一送。
關棠借力抓住牆頭,腰上一使勁,整個人便翻了上去。
關棠翻身落地,徑直去開院門。門閂才剛抽開,顧家人便一擁而入。
顧松亭和顧澤一左一右,立刻把關棠擋到了身後。
。去進了撲地猛,門的掩虛屋堂開頂它,快最得衝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