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苓閉緊嘴,不再理會關棠。只要自己不認,關棠總不能跑去張家,逼著嫂子認下這件事。
事情沒辦成,再把陸筠供出來,自己以後還想有什麼好日子?
張金苓來時想得明白,吃些眼前的虧不要緊,總不能一輩子都穿著這身舊衣裳,讓人瞧不起。
如今,嫂子交代的事沒辦成,還被抓了個現行,自己怕是要全毀在這裡了。
“沒拿到,和沒想拿,是一回事嗎?”關棠說完,不再聽她的辯解。
張金苓原想把事情鬧成妻妾爭執,自己受了綁,受了羞辱,總能佔些理。
誰知關棠根本不肯同她爭,開口閉口只問她偷什麼,連個岔開話的空當都不肯給。
關棠起身,走到她跟前:“是現在說,還是吃盡苦頭之後再說,你自己選。”
張金苓心裡一慌,瞧見她手裡的銀針,腳立刻往椅子底下縮。
“你,你敢?”張金苓一聽這話,立馬尖聲叫道:“我哥嫂是不會放過你的。”
椅背已經抵著牆,肩膀再往後躲,也只能擠得自己身上發疼。
“哼!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吧!”關棠拿出一根銀針,照著張金苓就扎過去。
“別碰我!你不能……啊!”銀針入穴,張金苓的慘叫聲驟然響起,聲音都變了調。
她手腳都縛著,全身關節劇疼,連蜷起腿也緩不過來,疼得再也使不上勁兒。
“等你想說了,叫人來找我。”關棠轉身便走。
張金苓一下慌了:“等、等等!”
關棠沒停,門邊的人已經伸手去開門。冷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在溼透的額頭上,她忽然怕了。
若關棠真走了,自己怎麼辦?叫誰替她拔針?這些下人連繩子都不敢替她解,難道還敢違了關棠的話?
“等……等等,我……說……”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張金苓疼的冷汗都出來了。
關棠站住了,“說吧!”
“你……先把針拔了。”
“嘁!”關棠一動不動,“說還是不說?”
“先把……針拔了……”
“你說清楚,我自然會拔。”關棠一步不讓,這張金苓揣著別樣心思進門,肚子裡不定藏著多少花招呢!
張金苓喘了口氣,忍著身上的劇痛,艱難地說:“我,我嫂子……讓我……來找一封……信。”
“信?什麼信?”關棠聽的一頭霧水,“哪裡來的信,寫給誰的?”
屋裡靜了片刻。張金苓怔怔望著她,疼得眼前發昏,卻聽清了這句話。
沒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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