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關棠心頭微顫,“你們都吃了?”
“吃了呀!”趙翠芸點點頭,“香菇臘肉餡的,一頓就造沒了。”
關棠眼睛微眯,按時間推算,顧家人就是吃了包子之後染上疫病的。
一進院的人和閆嬤嬤他們沒有吃那包子,所以不曾染病。
這時,兩個醫官匆匆趕來,“顧夫人,那幾家染上疫病的,也都收到了石頭孃的包子。”
顧家人陸續退燒之後,關棠派兩名醫官去給屯裡染上疫病的人治療。
得到這個資訊之後,關棠心裡終於明白,旗屯為什麼會染上疫病了。
“那天,我聽說石頭娘回來的當夜就尋了短見,就沒再擔憂她有可能染上疫病,傳染給旗屯人的事。”關棠回憶著當時的點點滴滴。
“沒想到,她竟然死前,故意做了包子送人,真是其心可誅啊!”
蘇守田聽完也震驚不已,“染上疫病的還有她本族的兩家人,可見她是把有過節的人家都送了包子。”
關棠點點頭。
就聽了張佐領幾句挑撥,就故意把疫病傳染給顧家,這人不僅不明事理,不分青紅皂白,心思還歹毒。
石頭孃的事傳遍了旗屯,屯子裡的人知道來龍去脈之後,都惱怒不已。
“瑛姑,不給那個惡毒的女人燒紙,去把這些燒給阿淵的爺爺奶奶。”趙翠芸咬著牙說。
“包子?”關棠心裡猛地一顫。
趙翠芸見她神色不對,疑惑道:“怎麼了?”
“你們都吃了?”
“吃了呀!香菇臘肉餡,送來的時候還是熱的,香得很,一頓就造完了。”
瑛姑提著香燭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關棠轉頭看她:“一進院分到了沒有?”
“沒有。”
“後院呢?”
“也沒有。那日各吃各的,老夫人這邊有了現成的,就沒再另做。”
各吃各的。
關棠記得,為了分開吃飯的事,家裡還鬧過一場不痛快。誰也沒想到,當日那點不痛快,竟無意中避免了這麼多人染上疫病。
“阿棠,你問這些做什麼?”趙翠芸撐著窗沿坐直了。
“石頭在軍營染上疫病死了,石頭娘陪了他一夜。”
趙翠芸的臉色漸漸變了,“你是說……那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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