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我和沈月白知道,
這樣的好命,
是我和他彼此暗戀了十年之久的雙向奔赴。
原本我們應該一直幸福下去的。
可婚後第二個月,
我被查出了胰臟神經內分泌腫瘤。
一種沒有症狀,隨時都會死亡的癌症!
從那天開始,我便不敢再回應沈月白的愛。
我怕他上一秒滿心歡喜,下一秒就和我天人永隔。
我開始冷落他,疏遠他,不敢靠近他。
以至於讓他覺得我不愛他了。
於是他便更高調的示愛。
恨不能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愛我。
可他越是這樣我就越害怕。
好幾次,我都想將真相說出口,
可我又害怕,一個人的折磨變成兩個人的痛苦。
於是,我就這樣一直熬著。
終於......
我捏著沈月白寫著【離婚】的信紙,
藉著傾盆而下的大雨,再次痛哭出聲。
“沈月白!對不起!”
回到家,雨已經停了。
可我已經溼透了。
我光著腳,站在玄關。
身上的水一滴一滴的砸在地板上。
沈月白抬眼看向我,眉頭微微皺緊。
聲音裡夾雜著平日裡慣用的嗔怪。
“這麼大的人了,下雨不知道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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