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知道你,越是喜歡誰就越不想給誰添麻煩。”
“你爸的絕症那幾年,就是酗酒,不回家。”
“和我瘋狂的吵架,逼走了我,還要走了你的撫養權。”
“後來他死了,我才知道他是故意的,我為他哭了好幾場呢。”
我媽仰著頭捏了捏鼻子。
“你也和沈月白吵了?”
我閉了閉眼,眼淚順著臉頰滴進了枕頭裡。
“嗯”
“不後悔?”
我沒回答我媽。
我不知道。
我只是不想讓沈月白親眼看到我死在他面前。
我死以後,他再知道我的訊息。
應該會更能接受一點吧。
就像我媽這樣。
我住在醫院的第三天,沈月白突然打來了電話。
我沒捨得結束通話,
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他溫和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的瞬間。
我鼻子突然就酸了。
“鹿笙,我有東西落在別墅了,我能回去取一下嗎?”
我們之間竟然變得這麼客氣了。
才三天的時間,沈月白就能這麼正常的和我通電話了。
可是我不能!
我甚至連開口說話都不敢。
我怕我剛張開嘴就哭出來。
我怕我自私的想讓他陪我走完最後一程。
我咬著唇,輕輕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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