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梔停住。
我看向婆婆。
“你今天不是來道歉的。”
“你是怕親戚笑話,怕你最疼的南梔嫁不出去。”
婆婆嘴唇發抖。
“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點頭。
“對,我惡毒。”
“所以從今天開始,陸家任何人再來我店裡鬧一次,我就報警一次。”
“再造謠一次,我就起訴一次。”
陸南梔哭得搖搖欲墜。
可這一次,沒有人扶她。
門口傳來急促腳步聲。
陸承安趕到了。
他看見跪在地上的陸南梔,又看見我手裡的手機,臉色沉下去。
“媽,你們來幹什麼?”
婆婆像抓住救命稻草。
“承安,你快勸勸知夏,她非要把南梔逼死啊。”
陸承安卻沒有看我,他看著陸南梔。
“起來。”
陸南梔眼睛一亮。
“承安哥......”
下一秒,陸承安說:“別跪在這裡丟人。”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婆婆也愣住。
陸承安把一份檔案放到桌上。
“這是陸南梔這些年從我和知夏這裡拿走的錢,我已經列清楚了。”
“該還的,我替她先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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