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玄關的香薰,也是她說陸承安喜歡。
我從前沒覺得刺眼。
現在才發現,這個家裡到處都是她的影子。
只有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我收拾了兩個箱子,證件衣服電腦,還有那本記賬本。
三年婚姻,我給陸家墊過的每一筆錢,都在裡面。
中午,門鎖響了。
陸承安進來,看見箱子,臉色驟變。
“你來真的?”
我把離婚協議放到茶几上。
“簽字。”
他拿起來掃了一眼,冷笑:
“因為端午那點事,你要離婚?”
“那點事?”
我看著他。
“我過敏120進急診,你去陪陸南梔。”
他一頓。
“你真去醫院了?”
我把急診單拍在桌上,他拿起來,手指僵住。
診斷寫得清清楚楚。
芒果過敏,急性喉頭水腫。
陸承安臉色白了些。
“我不知道這麼嚴重。”
我說:“你當然不知道,你只知道陸南梔胃疼,手腕疼,眼睛紅。”
他嘴唇動了動。
還沒說話,門鈴響了。
婆婆帶著陸南梔站在門外,婆婆一進門就把一個袋子扔到我面前。
裡面是昨晚那鍋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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