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也不能撤銷婚姻。”
他呼吸一滯。
“知夏，我已經把南梔送走了。”
“那是你的事。”
“我媽也知道錯了。”
“那也是你的事。”
他聲音終於發顫：“那什麼是我們的事？”
我看著窗外。
端午過後的街道很安靜，路邊賣艾草的小攤已經收了。
我說：“離婚。”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睡了很久以來第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醒來，姜禾正在客廳吃粽子。
她問我：“你以後想幹什麼？”
我愣了一下。
以前我的答案永遠圍著陸承安轉。
他的家，他的胃口，他的親人，他的安排。
現在突然空出來一大片地方。
我想了很久，說：“我想做點自己的東西。”
姜禾把粽葉一拍。
“那就做粽子。”
我看著她。
她一本正經：“別人拿粽子噁心你，你就拿粽子賺錢。”
我笑出了聲。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
這個主意不錯。
我和姜禾租下了一間小工作室，只有四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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