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發啞：“所以我後悔了。”
姜禾在旁邊翻報價單，聲音不大不小。
“陸總，後悔不在付款方式裡。”
我差點笑出來，陸承安卻笑不出來。
他低聲問我：“合作還有機會，那我們呢？”
我看著他。
“陸總，合作可以，預付款百分之百，至於舊情，我們沒有庫存。”
助理肩膀一抖，差點把筆掉地上。
陸承安看著我，眼底最後一點光也暗下去。
可他還是簽了合同。
臨走前，他說：“南梔回她親生父母那邊了。”
我沒抬頭。
“恭喜。”
“她承認了很多事。”
“那是你們的事。”
他停在門口。
“知夏，婚禮前夜你的頭紗，是她藏的。”
我握筆的手頓了一下。
他繼續說：
“求婚那天，她說胃疼，是假的。”
“你生日那晚，她說自己被跟蹤，也是假的。”
“端午那天，你過敏之後包裡的兩顆過敏藥也是她拿走的。”
我很久沒說話。
那些年我以為的巧合，原來都有答案。
可知道答案，並沒有讓我輕鬆。
只讓我覺得自己更可笑。
陸承安聲音低到發顫：“我以前真的不知道。”
我終於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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