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系統,混在清朝》第7章 夜哨(1)

作者:陽光下的溫暖241·21小時前

襄陽城西有條白河,是漢水的支流,水不深,卻繞城而過,是天然的護城河,也是清兵運糧運兵的一條水路。

六月裡,雨水多,河面漲了,木船來往得勤。清兵的糧船、兵船從上游下來,在白河渡口靠岸,再轉陸路送進城外的營寨。義軍幾次想截,都被沿岸的哨卡擋了回來。

齊林得了探子的訊息,把幾個頭目叫去商議。回來時,劉三的臉沉得像鍋底。

白河的船,得燒。劉三把木棍往地上一頓,清兵的糧船、兵船都從上游下來,在渡口卸貨。齊大哥定下的計策——夜襲焚船。咱們夜裡摸過去,先燒了渡口的船,斷了清兵的水路。

他把新兵三隊點出來:你們跟著我,埋伏在渡口西側的蘆葦蕩。船一到,聽號令,一起殺出去。記住,是燒船,不是硬拼。燒了就撤,誰敢戀戰,軍法處置。

李剛站在隊伍裡,攥緊了木棍。他心裡飛快地盤算——這次是水上,不是官道。船上的清兵多是水手和護兵,人數不會太多,可一旦火起,場面必定混亂。混亂,就意味著機會。

他把張大叫到身邊,壓著嗓子交代了幾句。張大隻回了一個字:他沒把張大編進劉三的隊伍名單裡,只在夜裡讓張大偷偷跟在隊伍後頭。張大的存在是個秘密,他得挑沒人的時候用。

傍晚,隊伍開拔。劉三打頭,三四十人沿著白河下游的灘塗往渡口摸。月亮被雲遮著,河面上黑黢黢的,只有水流的嘩嘩聲和岸邊蘆葦的沙沙聲。

李剛走在馬平後頭。馬平今天格外安靜,只臨走前跟他說了一句:李兄弟,這次聽劉三的,別逞能。

知道。李剛應了一聲,心裡卻另有一本賬。

走到渡口西側,劉三打了個手勢,隊伍分散隱進蘆葦蕩。蘆葦有一人高,密密麻麻,正好藏人。李剛蹲在一叢蘆葦後,臉貼著潮溼的泥地,透過葦葉的縫隙往外看。

渡口是片開闊的河灘,停著十幾條木船,大的能載二三十人,小的也能坐幾個人。船上都堆著貨,蓋著油布。岸邊有幾頂帳篷,是清兵的哨卡,燈籠的光在黑夜裡一晃一晃。

清兵不多。李剛數了數,岸邊哨卡里約莫十來人,船上還有些水手。加起來,不超過三十。

劉三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像一縷遊絲。

李剛等著。露水把衣褲打溼了,冷氣順著褲腿往上鑽。他一動不敢動,只把呼吸放輕。張大蹲在他側後方,像一截木頭,無聲無息。

等了多久?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他沒概念。時間一點點熬過去,像一把鈍刀割肉。

遠處傳來了水聲。不是河水流動的聲音,是船槳划水的聲音,有節奏的,一下一下。

來了。劉三的聲音。

幾條木船從上游緩緩下來,靠向渡口。船上的燈籠亮起來,映出船上人的影子——是清兵的兵丁,提著刀,打著燈籠。

劉三沒動。他等船靠岸,等清兵下船,等那些兵丁走進哨卡的帳篷,才猛地站起,揮刀一指:

點火!殺!

幾十個教眾從蘆葦蕩裡衝出去,喊聲劃破了夜。幾個教眾衝在最前頭,手裡拿著浸了油的火把,往船身上一擲。火苗地躥起來,藉著風勢,瞬間吞沒了船帆和油布。

一聲銃響。清兵的哨卡里有人放了鳥銃,硝煙瀰漫開來,一個教眾捂著胸口倒下。

劉三揮刀衝在最前,鬼頭刀劈下去,一個清兵慘叫著栽進河裡。

李剛跟著馬平往前衝。他一眼看見個清兵從帳篷裡衝出來,提刀砍向一個教眾。李剛不及多想,斷刀橫著一格。的一聲,震得虎口發麻。那清兵的第二刀又到,李剛退了一步——

張大從側面閃出,木棍如電,正中那清兵的腕骨。刀落地。清兵還沒反應過來,李剛的斷刀已經送了出去。

溫熱的血濺了他一臉。

【擊殺敵對目標:清兵 ×1。資源點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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