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承澤沒有糾正店員的稱呼。
他只是走到葉舒面前,幫她理了理裙襬上的褶皺。
“就這件吧。”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顧承澤,你是讓她穿著我的主紗,去當伴娘嗎?”
我的聲音很輕,卻讓店員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承澤皺起眉,臉上浮現出被戳破的不悅。
“衣服而已,你換一件就好了。”
葉舒立刻做出委屈的樣子,眼眶微紅。
“安安,承澤也是為你好,婚禮敬酒要走很多路,大拖尾太累了。”
“要是你實在介意,我馬上就脫下來。”
她說著就要去拉背後的拉鍊。
顧承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就穿這件。”
他轉過頭看著我。
“你作為顧家未來的女主人,能不能有點格局?”
我看著他緊緊抓著葉舒的手。
那隻手,曾經在大學的迎新晚會上,牽著我走下臺階。
現在,他用這隻手護著另一個女人。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哭鬧,只是點了點頭。
“好,我換。”
顧承澤愣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妥協得這麼快。
以往遇到這種事,我總會紅著眼眶跟他爭論很久,直到他失去耐心冷戰,我再主動去道歉。
“你能想通最好。”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
“去試試吧,等你試完,帶你去買你喜歡吃的那家城東的板栗。”
我轉過身,走向角落裡的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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