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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的白色光柱直直地打在敞開的大門處。
司儀激昂的聲音在宴會廳上空迴盪,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一秒。
兩秒。
十秒過去了。
大門外空無一人。
只有走廊裡冷冽的空調風,吹動了門邊的紅絲帶。
掌聲漸漸稀落下來,賓客們開始交頭接耳,詫異地探著身子往後看。
顧承澤臉上那種勢在必得的微笑,一點點僵住。
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
目光穿透聚光燈的光暈,試圖在走廊深處捕捉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但什麼都沒有。
司儀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試圖打圓場。
“看來我們的新娘子有些害羞啊,伴娘團在哪裡?快去請我們的公主出場!”
葉舒穿著那件本該屬於我的大拖尾主紗,從伴娘席上站了起來。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顧承澤身邊,壓低了聲音。
“承澤,安安在搞什麼鬼?今天這種場合她也要鬧脾氣嗎?”
“她是不是還在因為我不小心穿了她的主紗生氣?這女人心眼也太小了。”
顧承澤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
他覺得自己像個被當眾耍弄的小丑。
“我去後面看看。”
他一把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大步流星地走下舞臺,穿過竊竊私語的人群,直奔後臺的化妝室。
“沈安安,你鬧夠了沒有!”
他猛地推開化妝室的門,聲音裡壓抑著極大的怒火。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屋子裡空蕩蕩的。
化妝臺上的瓶瓶罐罐擺放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匆忙離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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