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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我飄在靈堂上空。
一具和我一模一樣的軀殼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左手還緊緊護著小腹。
身下已流出一灘鮮紅的血液。
我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飄出了那道怎麼也推不開的門。
殯儀館外,虞西西正盯著手機發呆。
“天吶,雨桐怎麼退出群聊了?她不會真以為我們死了吧?”
哥哥皺眉,掃了一眼螢幕,語氣不善:
“她就沒盼我們點好。”
“這才走了多久就想把我們忘乾淨,等明天婚禮結束非要好好質問她不可。”
沈珏點頭贊同。
“也沒多大點事兒,到時候再把她拉進來就好了。”
“不過可別拉錯了,拉到我們的四人小群就完蛋了。”
虞西西笑眯眯,一把摟住沈珏的胳膊。
“放心吧,不會錯的。”
“小群的名字就叫‘去雨桐’,簡單直白,都建群七八年了怎麼會錯。”
七八年嗎?
我靜靜站在他們身邊,忽然想起過去的這些年。
小時候我喜歡吃綠豆糕,哥哥放學步行六公里來回給我買,只為逗我開心。
我課上沒帶書本,林泉毫不猶豫把她的丟給我,自己卻主動站到教室外罰站。
沈珏為了追我,變著花樣給我帶了一個月的早餐,風雨無阻。
得知我腎臟可能有問題後。
三個大男人哭著撩開衣服,搶著要給我捐腎。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大學時,我認識了虞西西,將她拉入了我的小團體。
她活潑、漂亮,比我更招人喜歡。
很快,小團體裡那個被忽略的人就變成了我。
”。點著讓你,的來新是西西“,說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