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一看見周序，臉瞬間沉下去。
“怪不得非要退婚，原來早就勾搭好了。”
我臉一白。
周序剛要說話，我先擋在他前面。
“跟他沒關係。”
養父把一份退學申請拍在桌上。
“她昨天親口同意退學，我們有直播錄影。”
負責老師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氣。
“那是我在他們要求下說的。”
養母冷笑。
“現在又反悔？”
我沒再跟她爭。
只是把手機裡儲存的直播片段開啟。
鏡頭裡，我腳上紗布滲著血。
工作人員把稿子遞到我手裡。
一句句提醒我念。
辦公室裡沒人說話。
養母臉色終於變了。
“你偷拍我們？”
我抬頭看她。
“不是你們教我的嗎？”
“鏡頭不會騙人。”
九點差兩分鐘。
負責老師在申訴材料右下角蓋下印章。
“先恢復稽核。”
“最終結果按程式走。”
那一聲印章落下去時，我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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