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哥哥,跟他們廢什麼話。”
她聲音嬌媚卻透著惡毒。
“這破道觀藏著男人,顯然不乾不淨。”
“不如把這群道姑全賣進教坊司,還能替咱們湊點還債的錢。”
李嬤嬤拍手附和:
“千雪姑娘說得在理!這老東西包庇沈知薇,就該拉去教坊司千人騎萬人跨!”
我跪在門檻外把頭埋低。
肩膀劇烈抖動,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快憋不住笑了。
淨塵師太終於抬頭,眼神像在看一具死屍。
“賣去教坊司?”
她慢慢站起身。
“陸主事,你這平妻的口氣,可比你個正六品大得多。”
陸景珩以為她在硬撐,冷笑出聲:
“怕了就趕緊把沈知薇的私印交出來!否則我今天不僅砸了這賊窩,還要扒了你們的皮!”
中年男人慢慢站起,身形比陸景珩高出大半個頭。
他走到陸景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景珩,吏部侍郎張維的門生?”
男人重複了他的背景。
“哪裡的陸府,好大的威風。”
陸景珩被逼退半步,卻強撐面子去推男人的肩膀。
“少裝腔作勢!來人,把這老白臉給我拿下!”
四個護院舉刀要衝。
男人沒躲,只抬起右手在半空打了個手勢。
陸景珩以為他要叫幫手,不知死活地從袖管摸出響箭扯斷引線。
尖銳的嘯叫劃破長空,在道觀上方炸開一團紅煙。
“城防營校尉是我拜把子兄弟!我今天就調兵平了這賊窩!”
陸景珩指著他的鼻子囂張大吼。
男人看著天空散開的紅煙,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