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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很久。
久到陸沉舟從最初的驚慌，重新找回了一點底氣。
他捂著脫臼的手腕，跪在牌位前，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裝得還挺像。”
“一個百年沒聯絡的號碼，你覺得還能打通？”
我沒理他。
第七聲響完，電話接通了。
那邊沒人說話，只有一道很輕的呼吸聲。
我看了一眼手機。
“陸崇山？”
電話那頭猛地傳來一陣碰撞聲。
像是有人打翻了杯子。
緊接著，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你是誰？”
“顧長寧。”
三個字落下，對面徹底沒了動靜。
陸沉舟先是一愣，隨即冷笑。
“還真有人陪你演戲？”
“陸崇山是我陸家老祖的名字，他老人家早在百年前就——”
“長寧小姐！”
電話裡突然傳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喊聲。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祠堂瞬間安靜。
陸沉舟的表情僵在臉上。
我將手機開啟擴音，隨手放在供桌上。
“還活著呢？”
“活著，活著。”
對面的人喘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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