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與人對比,他確實是個特例。
祁慕白轉過身來,“這人是?”
莊宴伸手在手裡的終端螢幕上點了幾下,“賭場作弊,黃牌三次警告。”
祁慕白挑眉,“他這是要被帶去哪?”
莊宴手指在螢幕上下滑了一點,“紅牌一次拘留15日。”
莊宴聲音一頓,將手從螢幕上移開,伸手拉開了面前的門,“不過祁先生也不用好奇,或許一會,你能過去陪他。”
祁慕白挑眉。
莊宴:“祁先生請吧。”
祁慕白看著眼前被拉開的房門,拎著手裡的紅傘邁步走進。
那不沾染一絲煙火氣的矜貴皮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瓊宮之中的王公顯貴,下一刻推門而入便要赴宴似的。
莊宴扯了扯嘴角,跟著人走了進去。
屋子不大,裡面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角落裡的黑塊頭。
不等莊宴走進來,祁慕白就已經抽回視線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莊宴腳步一頓,扯了扯嘴角,“祁先生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祁慕白:“這難道不是給我坐的?”
莊宴:“……”
是。
但……
他還沒坐啊啊啊啊!
祁慕白整個人懶散的靠在身後的椅子上,屋內稍顯昏暗的光攏在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
他掩唇低咳了兩聲,整個人病懨懨的揚了揚下巴,“抓緊時間吧。”
莊宴:“……”
不是。
到底是他審訊這祖宗,還是這祖宗審訊他?
莊宴張了張嘴,最後到底是一句話也沒有說,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了下去,而後開門見山的同祁慕白道:“今天請祁先生來,是有兩件事,第一您參加的這兩次直播間出現了重大事故。”
莊宴說著在手裡的終端上點了幾下,透明的冰藍色螢幕就展現在兩個人的眼前。
螢幕上左右兩邊分別是兩張3D俯檢視,圖上明明白白的展露出了直播間各處損毀情況。
祁慕白盯著兩張圖,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而後笑道:“這麼看的話,南明古寺我還給你們留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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