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祈：“。”
大蛇：“。”
【眾人：……】
這祖宗就非是要把東西帶出去是嗎？！
宰了堆出來，不還是一座山嗎？？？
溫溫柔柔？
乖乖巧巧？
他們錯了。
這兩個詞分明跟面前的殺神都不沾邊！
白司祈朝著那蛇又看了一眼，隨後同身側之人再次出聲，“你可能帶不出去。”
祁慕白聽完蘇慕的話之後更愁了。
他現在想要拿出裂空石，但是又沒找到裂空石在什麼地方。
祁慕白本來想著將這條蛇直接弄出去之後慢慢找，結果不行，他想殺了之後分塊找，還是不行。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一個方法。
在這裡就讓這條蛇把裂空石給他吐出來。
實在不行。
祁慕白的手指摸了摸腕上的盤龍金鐲。
太阿一齣。
別說是條蛇，山也能給劈成個渣渣。
祁慕白眯起了一雙眼睛剛準備殺蛇，耳朵裡卻是聽見身側的蘇慕再次開口，“在你面前的是虛相。”
虛相？
祁慕白將手從太阿劍上拿開。
人死之後，魂魄並非虛相，而真正稱得上是虛相的，是執念。
執念非實體，而是由心所生，幻化而成的虛幻之物。
就像是之前所見到的雙生花姐妹，像是老兵，像是那神明。
夢醒之時，執念破除，什麼都不復存在了。
裂空石在一個虛相之上。
這樣的話，只會出現一種情況，那就是此間執念其實是藉由裂空石上的靈力而生，所以，他找不到裂空石，是因為執念便是裂空石，裂空石就是這條大蛇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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