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
他答。
未有絲毫隱瞞。
當年他初入師門，的確是最先修習的凌雲步，而後花了百年的時間，練至臻境。
雖說現如今未有靈力加持，但武學之基尚在，別說是一個S級道具，來十個S級道具也別想追上他。
和尚：“阿彌陀佛，若貧僧活了百年，貧僧定當再來向祁施主討教……”
立在一旁的陸修輕咳了一聲，止住了兩個人那聽上去十分不靠譜的話題。
他走上前，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將目光落在祁慕白身上，“你來時可見著那鬼了？”
祁慕白握著手中的紅傘，笑道：“鬼沒找著，倒是看到了一群別的小東西。”
祁慕白口中的小東西，此時正探頭探腦朝著這邊望過來，似是將林中的人當成了自己的盤中餐，只待他們放鬆警惕，就撲上前來飽餐一頓。
可當祁慕白那笑著的話出聲後，那群鬼沒來由的頭皮一麻。
明明是含笑的聲音，此時聽著卻危險之際。
他們有預感，若現在不跑的話，等會恐怕就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他們就聽見祁慕白提議出聲，“既然找不到那鬼，不如，就抓個別的來問問？反正……”祁慕白將四周的鬼看了一圈，若有所思，“這麼多鄰居，總有一個見過那鬼。”
“好主意。”和尚說著就衝那群鬼走了過去。
祁慕白抱著手臂看著和尚的背影，唇角微勾，他正要邁步而出，餘光之中卻是看見陸修未動。
他偏頭朝著人看了一眼，“大祭司不走？”
陸修將視線落在了祁慕白的身上，“沒別的意思？”
祁慕白挑眉，“大祭司難道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陸修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祁慕白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這周圍上上下下里裡外外有不少的東西停留，這些氣息雜亂堆疊就連他都很難從中捕捉到那縷熟悉的氣息，更不用說是對那氣息還不熟悉的陸修了。
他抽回視線出聲道：“大祭司的感知能力在這裡應該用不上吧。”
陸修：“你能感受的到？”
祁慕白：“能。”
靈力是這世間最為純碎之物，被靈力淬鍊過的身體，會變得更為精純。
而這世間人或者鬼留下的氣息，是沾染了紅塵的汙濁。
而鬼的汙濁感更甚，所以會比人更容易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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