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意輕撫額頭，恨鐵不成鋼的低呵，“長老！”
兩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原地清了清嗓子，沒敢再說話。
鍾靈意蹬了兩個人一眼，不情不願的邁步上前，“說說看吧，你要什麼條件。”
祁慕白沉思了片刻，伸出爪子勾了勾旁邊人的衣襟。
白司祈嘆笑了一聲，彎腰將白團子貓咪給抱到懷裡。
貓咪的小爪子在自家徒弟的臂彎裡踩了踩，隨後就踩著自家徒弟的手臂，站到了對方的肩膀上。
那小小的一隻站在上面脊背挺直，看上去破有一股子桀驁不遜的傲氣。
鍾靈意：“……”
祁慕白端正坐好，這才微垂了眸子出聲道：“既然聖女能看出來我是人類，那就一定能看出我元神有損。”
鍾靈意朝著立在一旁的黑色緬因大貓看了一眼，“不錯。”
祁慕白：“聽聞蛇族碧血池可助化形，不知能否借來一用？”
碧血池。
鍾靈意口中咀嚼著這個詞，衝著那隻貓眯起了一雙眼睛，“你可知碧血池乃我族聖地，可不是說借就借……”
祁慕白：“既然聖女不願，那我們走。”
解不開靈契，他們蛇族就要被人類牽制。
鍾靈意看著男人抱著貓咪轉身離去的背影，攥緊了垂落在身側的手指，面上擠出來一個笑，“好。”
鍾靈意：“我借。”
祁慕白挑眉。
兩位長老大喜，老淚縱橫。
“太好了太好了。”
“那我們趕緊解契吧。”
祁慕白：“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條件。”
鍾靈意：“你別欺人太甚！”
祁慕白：“那我……”
鍾靈意深吸了一口氣，“你說。”
祁慕白揚眉，“解契可以，我要見小黑。”
鍾靈意：“小什麼……？”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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