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緋去了書房開跨國會議,沈星洛則端著一杯手衝咖啡,悠哉地坐在陽臺的電競椅上打電話。
我拿著一塊抹布,裝作在擦拭客廳的展示櫃,不動聲色地靠近陽臺邊緣。
“對,協議已經簽了,那個傻子連看都沒看。”
沈星洛輕蔑的笑聲順著半開的推拉門傳進來。
“他現在就跟個三歲小孩一樣,南緋姐每天給他喂藥,他早晚得變成真正的白痴。”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沈星洛得意地哼了一聲。
“離婚?急什麼。南緋姐說他腦子裡那套核心演算法的程式碼還沒完全匯出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輕輕敲擊。
“等把他的剩餘價值榨乾,再把他送回精神病院也不遲。誰讓他當初不知好歹,非要查什麼監控記錄呢。”
我捏著抹布的手微微收緊,指骨泛白。
原來如此。
兩年前那場百億收購案,核心程式碼是我獨立完成的。
她們設局陷害我洩密,把我送進監獄,是為了逼我交出最終金鑰。
見我死不開口,便用神經藥物試圖從我潛意識裡挖出東西。
顧南緋,你可真是個精打細算的好商人。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情緒,繼續裝模作樣地擦著玻璃。
目光掃過展示櫃最底層的一個不起眼的密碼盒。
我記得,那個盒子曾是顧南緋用來裝重要印章的。
昨晚我查過中控系統的訪問日誌。
顧南緋在過去的兩年裡,每個月只有在滿月那一天,才會開啟這個盒子。
而那條隕石項鍊,就在裡面。
後天晚上,就是難得的月食之夜。
也是巷口那棵梧桐樹下,磁場最弱、通道開啟的唯一時刻。
我必須要拿到它。
“哥哥,你把那塊玻璃都擦出劃痕了。”
沈星洛不知什麼時候掛了電話,站在我身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