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執著於什麼。
生死輪轉,轉瞬而過,生命從未真正終結。
可對生死一貫無所謂的我,為什麼心會這麼痛,會突然不明白了,自己到底要幹什麼。
見我還是掙扎,眾人的心頭血真起了作用。
皇帝眉間的黑霧逐漸消散,脈象變得有力。
孃親擦乾淨嘴角的血,安慰我:
「你看皇上沒事,我們也會沒事的,你先走。」
我連說不要的力氣都沒有。
只好任由二哥將我抱出門,一路逃至後花園的密道口。
「走個半個時辰看見路口左轉,那兒有個茶攤,給他們看這個令牌就行。」
二哥拿手絹替我一點點擦乾淨臉。
眼底泛起了水色:
「出去替我們好好活。」
他挪開假山裡的石頭,正要把我關進去,一把利刃砰得一聲劈在我們當中。
「膽子倒是大,謀殺皇帝居然還敢逃?
「當著三千禁衛軍的面,我看你們能跑到哪兒去?」
孟晚吟什麼時候追了上來。
她揮揮手,成百上千計程車兵對準我們拉弓。
二哥抽刀劈走所有朝我襲來的箭。
不過片順他的身上滿是血窟窿。
他疼得渾身一顫,卻立刻用身體將我嚴嚴實實護住。
孟晚吟嘖了聲,眉眼間的厭惡和憤怒快溢位來:
「去,把那個賤人給我抓過來。」
「誰敢動她!」
一雙血手如厲鬼般伸出,死死抓住孟晚吟的腳踝。
我這才發現,大哥拖著滿身的鮮血,皮膚已經因為毒素變成可怖的深紫。
孟晚吟好奇地歪頭:
「咦,你怎麼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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