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就開始互相交換夢裡資訊。
夏雨夢裡除了和沈知衡一樣釋出任務以外還多了八個字。
“你說，那老翁說的‘中西合璧，天下無雙’，到底是什麼意思？”
夏雨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手裡捏著一根狗尾巴草玩弄著。
沈知衡坐在她對面的磨盤上，兩條腿晃盪，桃木簪在指間翻飛。
“字面意思唄。”
他說，“中醫加西醫，合起來天下無敵。”
“廢話。”
夏雨不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之前咱們單獨嘗試喚醒系統都失敗了， 我在想這是不是咱們啟動系統的金鑰？”
沈知衡聞言也不轉了，把桃木簪插回髮髻裡，撓了撓頭。
“那你說怎麼弄？”
夏雨把狗尾巴草一扔，站了起來。
“試試不就知道了。”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又開始了嘗試。
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試了一遍，那可真的是折騰得雞飛狗跳。
第一回，夏雨把手術刀和沈知衡的銀針並排放在一起，兩人各伸一隻手，掌心朝下，懸在刀針上方。
夏雨說：“這叫氣場交融。”
沈知衡說：“這叫神經錯亂。”
他們屏息凝神，瞪眼等了半炷香的時間。
手術刀還是手術刀，銀針還是銀針，別說金光了，連靜電都沒有。
一隻大公雞大搖大擺地從旁邊路過，歪著頭看了他們一眼，咯咯叫了兩聲，像是在嘲笑。
夏雨洩了氣，看來這樣子也不行。
第二回，沈知衡畫了一張符，硃砂黃紙，龍飛鳳舞。
夏雨拿筆在符背面寫醫囑：生理鹽水五百毫升，靜脈滴注。
沈知衡說：“你這字太醜，符靈不了。”
夏雨說：“你畫的那叫符？叫鬼畫符還差不多。”
兩人把符貼在衛生室的牆上，對著符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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