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守住,誰都不許放進來!”
說完,他大步流星衝到我面前。
我下意識舉起驗屍刀。
江唸的目光卻忽然落在我手上。
她呼吸一滯,聲線劇烈顫抖:
“阿照,你看她的手!。”
裴照動作一頓,目光停在我右手虎口。
那裡有道舊疤,是他磨刀時失手劃的。
他的臉色瞬間白了三分,不可置信開口:“令儀?”
我看著他,冷不丁笑出聲:
“終於認出來了?”
江念往後退,撞翻了茶碗。
裴照伸出手,像想碰我的臉,又停住。
“你還活著?”
我恨得胸口發疼。
這句話,我在夢裡聽過無數次。
每一次,我都想問他,為什麼。
可真到了眼前,我只想讓他跪下。
跪在我面前,把我受過的罪親身經歷一次。
江念拼命搖頭,像是說給自己聽:
“不可能,房梁都燒塌了,你怎麼可能逃的出來?”
我冷嗤一聲,抬手拉開領口。
燒傷從下頜一直蔓延到衣襟裡。
我一步步逼近她:
“你聽見我喊疼,還在外頭哭著叫師傅。”
“江念,我逃出來了,你怕嗎?”
她面色慘白,下意識抓住裴照的袖子,躲到他身後。
裴照開口,聲音比方才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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